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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家晚了十几年,平均一个专家一年光津贴就要少拿两万美元左右,还不算特聘薪资或者特别顾问的劳务费。
在当时,能够捞到这笔钱,不用变现祖传的物件,一样可以在国内任意一个大城市挥霍无度,房子直接按照大院儿来买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惜,没赶上。
现在算是蔡家想办法搭上一趟「末班车」,更何况还有张大象这种极品开荒长工,怎麽看怎麽省力。张大象在幽州创办的「海克斯」品牌,光跟幽州当地生意人建立的商业关系,就能给蔡家节省五年的时间成本。
而在妫川县的果园经济,那更是可以混入「助农」的群体中,隐藏得明明白白。
进可沾张大象的光,必要时候去妫川县的乡下转一转,骗一下当地农民跟玩儿似一样。
退可逃避责任,但有风吹草动,便说「张象也助农」,那自然「张象也坑人」,无非是恶事扩大化,无往而不利。
有了在幽州的「影响力」,海外关系的信任度会加强,买卖紧密度也就更高,从牟利这个角度出来,蔡家做得相当不错。
依然是一鱼多吃。
只不过这鱼些微有点儿大,而且也不一定是鱼。
鲨鱼是鱼,鲸鱼也是鱼吗?
「张象,你觉着蔡伯澜家里还有多少家当?」
「不好说,不过我大概已经晓得放在哪里。」
「噢?」
张气定愣了一下,没想到侄孙会如此回答,他问的是多少,而张大象答的是位置。
二中老校长口中的「蔡伯澜」,就是张正青的外公,也就是蔡老太婆的亡夫,也是老头子张气恢的老丈人。
蔡伯澜的大哥,也就是「蔡家老大」叫蔡伯海,当初就是张之虚从华亭护送出海的。
实际上从暨阳到华亭这段路,也不好走,不是武装商队,很少有人带大笔资金出行,更何况还是银元。只不过张之虚在江湖上略有薄面,有些大帮派的堂主也需要粮食进出以及往来淮水一带,张之虚跟「捻子」渊源深厚,祖上还有张浩中这个墓碑就只有名字的,也就很少见地能让暨阳这种小地方的读书人,可以带着大笔钱财行走。
沿江多「坐商」,没几个愿意出去做生意的,都是外地往沿江来跑动,跟浙水沿海有着本质区别,自然禀赋和地理特徵决定的。
所以蔡伯海算是小门小户的另类,遇上了张之虚这个另类亲家,才能顺顺利利。
现在蔡伯海的子孙,则是尝试「落叶归根」,具体是真要归根还是重新发芽,那不好说。
反正二中老校长只惦记着蔡家的家当,一如蔡陈氏让儿孙们想办法从张大象身上蓐一块「张家食堂」下来也挺好。
你是豺狼,我是虎豹,都不算啥好东西。
「我在蔡家有眼睛,不过他们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是眼睛。」
大伯张正青全程默不作声,这时候微微擡头,对这个侄儿是感到无比的陌生。
熟悉不了一点。
每天都有变化,甚至有点变态。
「你……你怎样做到的?」
二中老校长有些错愕,他觉得要打入「蔡家老屋」是基本不可能的,像陆学友这个蔡陈氏的大女婿,今年八十岁了,最近几年才晓得有个蔡伯海去了国外,而不是早早死了。
蔡陈氏对蔡家子女的管教十分厉害,女儿嫁了人是有「从夫」,但也没有那麽从,更像是蔡家「和亲」给了别家,然後用生下来的外孙影响女婿全家。
当然要是就生了个外孙女……
该从还是得从。
「怎样做到的阿公你别管,反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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