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牛管家的电话,把事情说了一说。
「白河沟?确定吗?」
「我刚才问过了,确定是白河沟那里。有个混混被杀了全家,这大过年的我也怕你家二公子中招,所以跟你提一提。」
电话那头牛德福沉默了一会儿,然後说道,「先挂断电话,我十分钟後再回你一个。」
「行。」
牛德福没有打给儿子小牛,而是问了问集团那边今年过年是怎麽个事儿。
因为老刘家想要退出「震旦山海石油集团」,最近几年一直在拉扯,早些年都是在公司做年会或者「团圆饭」,现在都很少了,基本都是分公司或者各部门自己热闹,毕竞都是不同的山头。
至於说老刘家,现在都是逢年过节回河南东道的齐州老家,以家宴为主,儿子女儿女婿啥的聚一块。就少个在外面的刘二。
刘万贯跟兄弟姐妹也基本不联系,他的头铁导致跟家里关系很不好,除了老母亲。
身为刘二的「首席帐房」,阿尔弗雷德·牛管家跟老太太关系不错,算是娘家人,所以打了个电话过去,用的是另外一个号码。
他也不问别的,就是问问看今年刘家老大回来之後干了啥。
老太太也没瞒着,当然也没有把全部实话说出来,牛德福自己根据现有的消息有了一个判断,他觉得刘家老大应该是不太想团结自己的二弟了。
亲兄弟长久不联系,其实也不会影响亲情,但加了料,那就完全那不一样。
眉头微皱的牛德福想了想,给张大象去了一个电话:「你之前说派了个人过去是吧?」
「放心,我也是以防万一,所以让枪法最好的过去了。毕竟万一反抗不了,被人搞个车祸那也只能自吞苦果。我呢,肯定是不希望刘万贯这时候出事情的。他一不贪财二不好色,要把他搞掉的办法不是很多。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老人家毕竟还有个儿子跟着混口饭吃,想想看有没有什麽门路,多搞点人过来看紧点。」「我跟老苟说一声,今天就拜托你了。」
「放心,我派过去跟着的,枪法大比武第二。」
「好。」
也没问是不是有枪这种废话,对於车铣镗钳电齐全的人来说,这都不是个事儿。
最难搞的子弹在二化厂老技术员以及顶级钳工面前也都是弟弟,要什麽威力的都可以搞出来。牛德福这点见识还是有的,麻烦不在枪本身,而是用了枪该怎麽处理。
两人的利益共同点,都让双方以最大恶意去揣测利益关联方,刘万贯过完年的崛起是不可阻挡的,造黑料也无法阻挡的那种,对妫州本地人来说,这其实是好事儿。
可对於千里之外的某些齐州人来说,这可就未必。
刘万贯越强越让齐州相当一部分人难受,而「震旦山海石油集团」的产业链相关企业中,为了搞钱的地方炼化单位,毫无疑问会倾向於刘万贯这种「能力超强」的神人。
跟基层结合越紧密,也就越能让产业紮根。
妫州市在今天的「团圆饭」上,还会专门派人过来慰问一下工人、果农、货车司机等等参加「团圆饭」的人。
目的并不单纯,蹭点儿刘万贯搞出来的荣光;但是刘万贯无所叼谓自己的荣光分享,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甭管是小人还是君子,至少以後在妫川县的果园经济以及农副产品加工经济上,是不会「一刀切」的,最多就是说跟妫川县多学习学习,在妫州市的市辖农村也有样学样。
谁牵的头,这个功劳,是没有争议的,不会有人再争。
後续就是个谁做大了增量当绩效,反映在新闻报导上,无非是「XX区喜迎丰收,XX区新增苹果种植面积XX,农民当年增收XX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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