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会儿热闹还没传到县里来,白河沟那里显然也不会大肆宣传,这种恶性刑事案件肯定是要防止恐慌的。
尤其是这大过年的。
「刘哥等等,带个人过去吧。」
「我这边有人,放心。」
「我叔叔枪法大比武第二,我们家枪法第二好。」
张大象说着到门卫那里敲了敲,然後对张正熙说道:「阿叔,跟过去看着点,有啥苗头不对的,他的驾驶员就放弃。」
「噢,好。」
点点头,张正熙没说什麽,直接跟着刘万贯上了车。
正常来说不需要刘万贯去一趟白河沟,但性质特殊,老黄头是合作果农,同时白河沟原先是刘万贯吃过苦头的地方,这光景又不是什麽农忙,去看一看也是为了防止大冬天的闹出「村战」。
现在的白河沟乡乡长,未必能镇得住场面。
但张大象也担心是有人搞事儿,这种「钓鱼」整大活儿的操作,至少在这年头不算什麽稀奇。再加上他跟刘万贯的合作强度太高了,并且还有阿尔弗雷德·牛管家的支持,在「震旦山海石油集团」内部来讲,这也是很有故事性的。
刘万贯哪怕当上「妫州刺史」也不算什麽,但「妫州刺史刘二公子」,那就很算什麽。
同一个人有着不同的身份,自然就有不同的因果。
张大象从来都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任何一个潜在的风险,不到暴露出来之前,他是不会相信逻辑判断的。
现实不需要谈什麽逻辑。
破吉普车吭哧吭哧就是往北开,路上刘万贯好奇地问张正熙:「哥们儿你真是大比武第二?」「只是我们师第二,不是全军。」
「那也牛逼啊,咋想着回地方的?」
「我们那里退伍安置待遇还行,回来时候还能几个单位挑。本来是说去治安公署的,後来就去了一家外贸公司当保安。」
「这不错啊。」
刘万贯也是属於懂行的,惩恶除奸挣不了几个钱的,但以前的外贸公司那可不简单,在国营单位里面也是拔尖儿的,进去了就没几个人想要出来。
出来的原因就一个:混不下去。
那混不下去的原因很少是因为自己,基本上都是「带头大哥」飞了。
给张正熙发了一支烟,刘万贯自己也磕了一支,然後摸打火机的时候问道:「那小子说你在家里第二,还有比你更牛逼的?」
「我叔叔,就是老板的亲爷爷,枪法神准,能参加亚运会的水平。」
「卧槽,真的假的?」
「真的,滨湖市那边的射击运动员基本上都不如他,天生的枪感,比不来。我们喂子弹要十几万发,我叔叔几百发的事情,找手感就一枪。」
「那怎麽老是听那小子说他爷爷成天无所事事没啥本事?」
张正熙脸皮一抖,点着头从刘万贯那里接过火,说了声谢谢之後无奈说道:「老板没人管的,但是呢,又很有本事。总之……瞎,一言难尽。以後有空去一趟我们家看看就知道了,我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那老爷子没说在部队里混出个名堂来?」
「他考上了大学。」
刘万贯都惊到了,大学生?
「後来参加工作搞农药化肥,再後来就在化工厂干到退休。」
「老爷子也确实挺牛逼的。」
这麽一路聊天,刘万贯对於「一人十二香火」的老封建思想并不感冒,只是对张气恢这个老同志的脑洞十分佩服。
不愧是老牌大学生啊,这思路就是不一样。
而在机械厂办公室,张大象拨通了阿尔弗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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