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话有四万吨的,只要大胆投放,让老百姓不要着急哄抢,那只能炒空头价格,没人买帐不攻自破。」
说这些东西,张大象其实也是在玩心机,让张家人相信四千吨货是能撬动行市的。
有了这个信心,那原本过年就剩两万块钱,打算集资出五千的,说不定就直接给了一万一万五甚至两万。
祠堂里的老头子们听话听音,一看张大象那张嘴就来的毫不犹豫,还有因为体型带来的肢体动作大开大合,简直就是三叔复生,少年时的「美好」记忆全都回来了。
当年三叔张之虚,就是这样骗走了大哥二哥手里的十二根金条,再加上自己跑江湖搞来的四根金条,然後在淮南道买了鬼子的炮,半卖半送给了淮北道的「大客户」。
此事搞得大行二行的老太爷差点升天,就字面意义上的升天,当时人多眼杂的,有忍不住寂寞要吹牛逼的,是真的就差一点点害死张之虚的两个亲哥。
後来大行二行的老太公不回乡下,那也是有点儿原因的,是真怕老三再给他们上强度。
好嘛,现在看到三行「人丁兴旺」,他们作为大行二行的老阿公,那是相当的「欣慰」啊。
晦气!
「那麽不用想的,这次只要我把金瓜子」在暨阳周边的价格配合控制好,凡是过来问我进货的,都要欠我人情,对不对?」
「但我也不需要这个人情,直接当场勾兑。这个就是我要提到的第四件事情。」
说话间张大象对几个小兄弟喊道:「阿淼,把羊排拿过来。」
听到张大象说「羊排」,有些人就犯起了嘀咕,不过有些知道内情的叔伯,隐隐约约也猜到了点儿什麽。
「大家请看,张淼几个现在拿过来的羊排,大家可以先尝尝看,羊肉味道相当不错。是河北北道的肉用羊,我不说它到底有多好,但有一点,量大。」
「华亭那边的羊肉市场,一般人是打不进去的,全是当地大户老板垄断。说是水泼不进火烧不侵也不为过。现在有一个机会,华亭有些街路上的老头子,要配合政府稳定市场。这些人虽说退了休,门路还是蛮紮实的,尤其是跟一些管理部门,可以随时打招呼。卖瓜子也好,卖羊肉也好,都是卖,都是那几个单位盯着。那麽,我用五百吨瓜子,来换一千五百吨羊肉在市场投放,大家想一想,有没有搞头?」
此言一出,大行二行的老头子们都是眼睛亮了。
一般情况下是手伸不进一个地方市场的,基本上配额定死,虽然严格来讲,从市场公平竞争的角度,是没有什麽配额。
可惜社会是一个个人组成的,明面上的门槛没有,隐形的门槛多得是。
就像市面上卖猪肉的兴许有个大差不差的公平竞争,可如果缩小到猪耳朵、猪尾巴、猪下水、
猪蹄、猪皮、猪鬃等等细分市场,对不起,处处都是各种「霸」。
有「渔霸」就有「猪头霸」,欺行霸市的那个「霸」
而相较於猪肉,牛羊肉在一斤价格占到月均收入百分之一点五到百分之二的时候,它就是「细分市场」的一种,只不过涵盖面较大,是肉类这个大类的细分市场。
供给侧没那麽大规模的时候,供货商的数量会在一个范围内长期稳定,而且不是动态稳定,是纯粹的稳定,几乎五年十年不会变化。
只有当商品经济不断扩大,市场越来越活跃,普通人的收入越来越高,这时候的稳定,就不是死的,而是动态稳定。
有点类似从「察举制」向「科举制」转变的情况,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发展到了那个阶段,需求如此。
张大象现在干的事情,相当於在「察举制」的情况下,硬生生地用寒门的身份,拿一个上品,然後顺利去跟豪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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