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可以怀疑我?”
茌好说:“我也不是怀疑你,就是觉得太奇怪了。高妈妈看了信,为何变成了这副心如止水的样子?”
“这我也不知道。”茌蕳懊恼地皱着眉毛。
她还纳闷呢,她自己看的那些都觉得气人,可是把信给高妈妈看了,高妈妈却只是呆坐了一会儿,除了脸色有些白以外,又看不出伤心的神色。
之前,给那个叫陈刚的求情的时候,还是伤心难过的,知道了真相,就算不难过也该生气才对。
茌好听了,就直接问道:“高妈妈,你不生气吗?”
高妈妈见她这么问,虚弱地笑了笑,然后说:“生气什么?奴婢高兴还来不及。奴婢那当家的和养子对我一直很好,他们犯了错事,奴婢不能包庇他们,觉得愧疚。
可是若让奴婢包庇他们的错事,奴婢又愧对夫人。这下好了,他们两个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奴婢也便不用纠结了。
大小姐该怎么惩罚他们,便怎么惩罚他们,也不用看在奴婢的面子上轻饶。”
茌蕳听着,顿时同情地看着高妈妈。
茌好却从这话里面感觉到高妈妈心中掩藏的刻骨恨意,冰冷刺骨。
高妈妈原来不是不气,而是想要记住我的手来惩罚陈刚父子。
也是,高妈妈自己来报复怎么比得上主子们的惩罚呢?
陈刚做的可是诬陷家主的事情。
吃了饭。
骆妈妈就带了两个小箱子过来。
打开箱子,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了银锭,足足有三十多个,另外一个箱子之中除了几块银锭之外,还有两根珍珠项链、一对儿珊瑚镯子、一块乳白玉佩。
“这些都是从方旺和万福家里搜出来的。”骆妈妈说着看了一眼丁玉,“至于丁玉,他家只搜出来几个铜板,其余的什么也没搜到。”
丁玉紧紧地低着头,怕自己脸上的欣喜暴露出来。
方旺和万福则悔不当初。
“大小姐,这不是昨天赌博的银子。咱们这些下人赌钱一向数目小,加起来也不超过一两银子,这些都是奴才自己这些年存下来的家当。”万福机灵些,很快就想出了其中的关节。
方旺一听他的话,眼睛一亮,便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
“大小姐,奴才那箱子里的首饰除了那块玉,都是奴才那婆娘的,值不了什么。那块玉佩也是奴才捡来的,奴才千错万错,不该贪心,捡了那块玉佩没有交给主子,自己私下藏起来了。请大小姐饶恕奴才吧。”
丁玉眼角瞥到了两箱子里的东西,双眼瞬间出现了愤恨之色。
他一想到自己拿的那么点银子还不足两个箱子里面的百分之一,顿时恨得想要冲上去抢了。
他红着眼说:“你们不要骗人了!这肯定是偷来的!我们一个月月钱才多少,就算你不吃不喝,也攒不了这么多!”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懒汉?五体不勤,拿了银子就只知道吃喝玩乐!我们这些有家室的人,谁不是想方设法把银子存在那儿。”万福狠狠地斜了丁玉一眼。
方旺也大声训斥丁玉。
眼看着三人吵了起来,茌好心里烦躁,拍拍桌子,“安静!”
她声音很大,屋子都震了一震。
那三人听见,果然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看着茌好。
茌好不想再浪费时间,就对青柏说:“这三个人就交给你去审问一下了。”
说着,她停了一些,又道:“还有,你去父亲那儿核对一下,看看父亲从我这偷……嗯,不对,是拿了多少酒。记个数目,好判断陈刚究竟从我那里偷了几壶酒。”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