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过去,甚至吐血。
可是,高妈妈却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脆弱。
没有吐血,也没有晕厥过去,反而是镇定得不像是一个刚听到噩耗的母亲。
茌好心中疑惑,嘴里却没有问相关的事,而是问:“府里许多男女婚配不是都由母亲来安排的吗?”
“是的,可是,却不是每一个都是夫人亲自安排的。除了主子们身边的贴身下人以外,大多是到了年纪之后,自己看对了眼,然后去夫人那里求恩典。还有的是由我们几个老了的管事妈妈来拉郎配。”高妈妈说。
“既然如此,那这个丁玉怎么就单着了?”
“这婚事毕竟终身大事,虽说我们的身体都在茌家,但是结婚也是要聘礼和嫁妆的。这个丁玉无父无母,自然无人给他准备聘礼,他一个人挣的钱也只够他自己一个人吃喝玩乐,省下来的那几个银子还不够置办一桌酒,哪里能够出得起聘礼。”
茌好听了,心下更觉奇怪。
“既然如此,他还敢诅咒自己断子绝孙,必然是有所倚仗。”
茌蕳听说,心下也吃惊,却想不出由头。
倒是茌好有了一个想法。
她小声地说:“该不会这个丁玉没法生孩子,所以才不怕这个恶毒的誓言吧?”
香梅一听,双颊飞霞,面红耳赤,“大小姐,您说什么呢?不要胡说。”
高妈妈听了这,也吓了一跳。
大小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是哪个人教的?
她皱了皱眉,心里纳闷:我记得姑娘不是给大小姐找了一个嬷嬷来吗?难不成就教了她这些不成体统的东西?
茌好见两人的脸色都变了,斩钉截铁地道:“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性最大。不然谁会诅咒自己断子绝孙?”
茌蕳没大听懂,“姐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男的本来就不会生孩子呀,生孩子不是女子的事情吗?”
茌好小声解释道:“这生孩子光一个人可不行……”
“小姐!”香梅赶紧制止,转移话题道:“大小姐,下面的人要不要让他们先散了?”
“你们先去隔壁跟陈刚他们一起,等我吃了饭再说。”茌好摆了摆手,转头又对茌蕳说,“蕳儿我跟你说。”
“大小姐,您看,这吃饭是在哪里吃?”高妈妈插嘴道,“是回您自己的院子,还是就在这儿摆饭?就是在这里摆饭,还得让人去厨房那边通知一声才行。”
茌好说:“就这里吧,我懒得再跑一趟。”
说完,她又转向茌蕳。
“小姐。”香梅打断道,“您早上做的姜饼要不要拿来一些,您拿来的都已经吃完了。”
茌好摆手,“不用了,吃多了嘴里味道怪怪的,你要是有空给我去泡一杯蜂蜜水来。”
三番五次被打断,茌好便不再继续和茌蕳说,而是拉着她往右边去。
右边的屋子是一个小厅,与她们刚刚所在的正厅相连,只隔了一层草珠帘子。
掀开草珠帘子,走过去,手一放下,便发出清脆的碰撞之声。
小厅里有一个小圆桌,小圆桌中间放着一个花瓶,里面什么也没有插,空空如也。
香梅小心地关注着茌好,见她没有在说那些让人脸红的话,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一半。
她紧跟着两人走进小厅,也看见那桌子上摆着的空花瓶,微微蹙眉后,就赶紧把空花瓶拿走,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你把信给高妈妈看了吗?”茌好问茌蕳。
她始终有些怀疑,高妈妈实在是太冷静了。
“当然给了。”茌蕳气鼓鼓地瞪着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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