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夫人目送她直到离去,没有说些为楚姑娘好好出力的话。在曾大人眼里,他们尚且不入眼,何况是上官夫人。
楚姑娘帮他们,只因为稷哥是太子,这天下是稷哥的,她非做不可。
……
“蒙郡主青眼,不胜惶恐。奈何乱世纷扰,自顾尚难。苦盼一聚,在吾心田。想青鸟垂怜,终有到来之日……。”
信的署名是南疆王世子段平的小印。
大名郡主笑一笑,把信给母亲,再次打开的,来自东海王世子石蛟,意思和段平的差不多。
都是我也喜欢郡主,但是这世道先得顾好自己吃喝,填饱自己肚子和麾下人肚子不容易。
换成一句白话,你郡主有什么家底子,值得我们去相见。
益王妃摔信沉面:“都精如鬼。”
“也比二殿下强。”大名郡主道。
益王妃无奈:“确实。”
她不相信段平也好,石蛟也好,不知道二王联手的重要性。但是沉得住气提条件,可想而知平时办事也不会差。
平庸的二殿下不能相比。
第三封信,回来的也挺早。没拆信,大名郡主闻一闻,好看的眉头挤在一起:“牛羊味真重。”
郡主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先后给南疆王、东海王,及关外异邦贵族子弟去信,意思都一样。这封信,是鞑靼国君的儿子忽烈王子所回。
王子回信最直白:“美丽的郡主,收到你的信几天几夜没睡觉。想到中原富饶的地方,又几天几夜没睡好。愿与郡主合兵,抱起你们中原的鼎,我气力不错,郡主不要担心我抱不起来。”
第四封信,凑趣般的也在今天到来,大名郡主照例是一嗅:“有山林味道。”
“你给布烈也写了信?”益王妃抿抿唇,还是流露出骄傲。
“近来女真族中让他合并大半,他是最值钱的族长。”
大名郡主说着,也拆开信。布列的信也相当简单:“拿兵马来,先出关帮我,我入关帮你。”
把四封信放在一起,看着上面粗野的字迹、铁划银钩的字迹,大名郡主妩媚地笑了:“母亲,请为我主持定亲。”
益王妃在她发上抚摸一把:“等着。”来自益王书房。
益王眉头紧锁:“又愿意嫁给二殿下了?”
“只是定亲。”益王妃漫不经心的提醒。
在益王看来,和二殿下定亲是早就商议好的,不应该稀奇。但女儿的态度,却实在奇怪。
对益王妃没好气:“趁我病,你把住大半的家,你们要做什么不用问我。”
把益王妃撵走,益王在书房里陷入沉思。
他装病的时候,妻女借机侵占兵权,益王都装不知道,为的是引出上官知,让别人以为他真的病倒不能理事。
但上官知没有来,妻女却花招不断。
益王知道女儿瞧不上二殿下,二殿下要不是二殿下,益王也瞧不上他。
王爷耳目没丢,也知道妻女私下里和东海王、南疆王、异邦通信。
王爷没糊涂,知道女儿最大的资本就是她的容貌。
忽然要和二殿定亲?莫非受到几下里的拒绝,让她彻底老实。
这谜团到晚上才解开。
大名郡主睡下以后,她的贴身丫头把回信盗出来给王爷看。益王一一看过,交由丫头再放回去。
他没有生气,反而心中升腾起期望。自世子没了以后,益王头回这般亢奋。
以至于他仰面对着房顶子赞许地道:“到底是我的女儿,是王妃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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