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一场。
曾大人大为佩服:“原来我们还有用处?差点以为不打到广西去,我们都是没用的人。”
大老爷此时和他并肩走向后院,闻言呵呵:“芊眠侄女儿眼里,处处是可以用的人。就像这些首领们,人又不多,粮也不多,正规兵器都没有几把。换成别的人,不是把他们吞并,就是眼里瞧不上。”
“是啊,我正想请教,芊眠侄女儿要对益王动兵,养这些闲人其实无用吧,还多费粮食呢。”
曾大人刚才很想进言,也差一点儿就说出来。
真相横竖明年就揭。
在没有得到楚芊眠同意以前,楚大老爷也不会乱说。在心里默默的道,这每一个人都是太子的百姓,当然要照管。
随便说句话岔开,和曾大人商议起亲事,曾大人也说乱世从简,让小儿女们这就成亲吧。
传出喜讯的时候,尤九娘浑浑噩噩往外面走。领过东西的她准备回去,但心底没见到上官知的遗憾转为痛苦。
“尤首领。”
有人叫她。
尤九娘看时,见是一个容颜俏丽的妇人,说她年青吧,她似经历风霜。说她中年吧,她分明年青。
她以为是楚姑娘找她,定定心神:“有什么事?”
“听说你要见我儿子。”上官夫人和气地道。
尤九娘一怔之后明了,因她的心都在上官知身上,这时候才看到上官夫人和上官知的相似之处。
心底常有的幻想,让她羞涩上来,手没处放,脚也没处放。
“随我来,咱们坐会儿。”上官夫人说过,尤九娘乖乖跟着她走。
天气暖和,院子的外面有给人坐的地方,上官夫人坐下来,招呼尤九娘坐在身边。
“你还不知道我家的门第吧?”
尤九娘愈发小媳妇见公婆般的扭捏:“公子没说过,而有一年没见到他。”
上官夫人笑吟吟:“我家姓上官,”
尤九娘想想报家门了,总是好意思吧,脸上红得更厉害,暗暗记下来。
“我的公公是前朝太师,膝下有一子一女。我家姑奶奶及笈后入宫,先帝宠爱封为皇后。我的丈夫是当朝太师,别人称呼他,却唤他上官国舅。”
尤九娘呆若木鸡。
她哪怕穷乡僻壤,也听到过上官国舅的名字。
顿时心里一凉,已知上官夫人下面的话意。
上官夫人含笑:“我儿子名唤上官知,已向楚姑娘求亲。”
尤九娘茫然中带着惊吓,仿佛这句话中字字炸雷。难怪他不肯吐露名姓,难怪他……尤九娘有些清醒,上官公子从没有表露过爱意。
是自己爱慕于他。
不知怎么想的,她脱口道:“楚姑娘答应了吗?”
上官夫人诧异她有这么一问,但耐心的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楚姑娘怎么能说答应?是我家郑重向她的外家西宁王府求亲,西宁老王和王爷已答应。”
对老王来说,现在就是定礼没理清楚。
皇后。
国舅。
王府。
尤九娘再不聪明,也听出门当户对。而她自揭竿后尊严上升,当妾这心思不可以出来。
她轻轻抽泣起来。
“你是个好姑娘,你要是不嫌弃我,我为你挑亲事可好?以后我回京去,你也可以常来常往。”上官夫人柔声。
尤九娘摇摇头:“不了,龙配凤,雨从风。我也有人求亲,不劳您费心。”
跌跌撞撞走开,十几步以后坚韧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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