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墨青筠低头打开药箱,从里头取出一张药方搁在桌上。
“我给你爹改了方子,加了甘草和茯苓,苦味减半。往后不必再喝那些苦汤子了。”
沈拓看看药方,又看看他,总觉得哪儿不太对。
墨青筠面色温润,语气平常:“怎么,不信我?”
“信——”沈拓拖长了调子,又摸了摸鼻子,“就是你这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忽然这么热心,我有点不习惯。”
“萧景珩走之前交代过,谁先谁后听安排。”
墨青筠垂下眼,把药箱的铜扣合上,声音很轻,
“我正好今夜无事。”
“那行!”
沈拓一拍大腿,整个人活泛起来,
“那我今晚就好好研究研究话本子,等回头轮到我,也不至于露怯。”
“你是不知道,萧屹那家伙还说要我花钱从他那儿买典藏版,我半文钱都不会出”
墨青筠没再听下去。
他提着药箱出了门,翻身上马。
夜风迎面扑来,他却觉得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他连手心都烫了。
第一夜,他替沈拓去了。
可到了明天,后天,第五天呢?
总要有人进那间屋子,总要有人对她说“我是你夫君”,总要有人……
该死的萧景珩,娶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却将她一个人扔侯府,去追什么狗屁心上人......
他闭了闭眼,双腿一夹马腹,朝永昌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永昌侯府,青蓝院。
顾筱姿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张写了“五日之期”的白纸。
她又提笔,在下面添了一行小字:
“先摸清世子有什么爱好,投其所好,拿下世子会不会简单点。”
她搁下笔,吹了吹墨迹,对着烛火看了一遍,然后折好,压进枕下。
窗外传来更鼓声,已经过了子时。
她正要熄灯,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谁?”茉莉警觉地抬头。
门外静了一息。
然后一个低沉的、带着几分哑意的声音响起:“……是我。”
顾筱姿手里的烛台一歪,烛泪滴在手背上,烫得她一缩。
是萧景珩的声音。
可那声音里压着的东西,跟昨夜那个失控吻她的人一模一样。
她慢慢放下烛台,转头看向门口,眼底清明如霜。
“世子爷来了。”她轻声说。
窗外,一片浓云遮住了月亮。
而青蓝院的雕花门外,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廊下暗处,月白长袍的袖口已经被夜露洇湿了一片。
墨青筠抬起手,按在门上。
他闭上眼,推门而入。
顾筱姿刚沐浴完,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绸里衣,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挽在肩侧,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她坐在床沿,手里捏着一方干帕子,正一下一下慢慢地绞着头发。
烛火映在她脸上,被水汽蒸得格外白净,颈侧那一小片肌肤在暖光里像凝脂。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墨青筠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他顶着萧景珩的脸,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随即猛地别开视线,声音绷得极紧:“顾筱姿,把衣服穿好。”
顾筱姿手上动作没停,歪了歪头看他,眼睛在烛光里水润润的:“夫君,我这不是刚沐浴完嘛,头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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