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从前生意倒是不错。可如今出了人命,街坊忌讳,官府又封过,房客怕是再不会上门了。与其空着,不如拆了重新弄。”
叶释抬抬手,指着那三间铺子:“这三间铺面打通,前头做门脸,后头做库房和账房。我们从凉州运来的那些药材和香料,总得有个正经地方卖才是。”
老魏这才回过味来,不由得觉得真是太顺利了。
东家这一手真是一箭双雕!
其一,她借容堰的手,光明正大拿下了赵福的地盘。容堰既然肯把房契给人,便等于在明面上认了叶释和容府有交情。那些还在暗处观望的人,见容二爷都对叶释客客气气,谁还敢轻举妄动?
其二,她有了铺面,便算在京城真正站稳了脚跟。商队的人不必再挤在客栈里,各处都有了落脚点,真正藏身于市。日后无论运货、传信、安排人手,都有了一个随时可以进出、不会惹人怀疑的据点。
“那东家,咱们字号叫什么?”
叶释想了想:“就叫回春堂吧。”
“回春堂?”老魏琢磨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妙手回春,倒也合适。
本是药材营生,起个跟药沾边的名头,能讨个吉利。
“这三间铺面我看过了,一间摆药材,一间摆香料,中间留作待客。”叶释走到窗前,把窗推开,外头正对着喜鹊胡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后头库房收拾出来,一半放货,一半住人。老魏你带两个人住后院,看店也安全。”
老魏应下,当即吩咐人去寻工匠、买材料。
其他人也是利索的人,不到半日便领了几个泥瓦匠回来,叮叮当当地干了起来,拆墙的拆墙,换梁的换梁,起灶的起灶,当真说拆就拆了。
叶释在院子里待到日头偏西,直到那几间旧铺面的门脸拆下了大半,才满意地转身回了福来客栈。
茫然无措的李娘子果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这些日子她回了趟娘家,再回来竟不知道怎么了。她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叶娘子把这宅子拿下了。
李娘子一开始大为震惊,这些宅子可不便宜!
况且她隐约知道,房契并不在赵福这里,只怕还要过官府的路子……
这叶娘子着实不简单啊!
虽然自己没见着钱,连落脚的地方都没了,但李娘子想了想,没敢说什么。
如今赵福迟迟没有消息,只怕是回不来了。
就算他回了来,这房子也已经被人买走,算是有个明面上的交代,她也做不了什么。
李娘子看见叶释,便搓着手,满脸局促地迎上来:“叶姑娘,外头都在传,说你把赵福那宅子给盘了下来,这可当真?”
“是真的,我住了些时日,感觉很合适,正好需要一个铺面行商,干脆就找了些渠道接下来了。”叶释没有瞒着她,“只不过李娘子,看样子赵福大半是回不来了。”
李娘子嗫嚅:“那……那我是要搬走了?”
叶释看着她,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李娘子,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我……”李娘子一时语塞。赵福失踪,客栈没了掌柜,伙计跑了大半,这半个多月全靠叶释时不时接济,才勉强支撑着。
她一个妇道人家,在这京城里无权无势,又能有什么打算?
之前回了趟娘家,娘家也无可奈何……如今弟弟娶了妻,家里也不待见她常回去。
叶释望着她,那双一向冷淡的眼里,难得透出一丝暖色:“李娘子,我有一句话,你听不听?”
“叶姑娘,你说。”
“离开京城。”
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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