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咬得死紧。
姓叶的,你等着,等我找到第二个能解这毒的人,我要你死得比赵福还难看。
帖子送到福来客栈,老魏推门进去,把一张烫金帖子递上来。
“东家,容府递来的。”
叶释接过帖子,扫了一眼。
“他倒是比我想的还快。”她把帖子往桌上一搁,“回话,就说叶某明日午后登门。”
老魏应了一声,又问:“东家要带多少人?”
“一个都不带。”叶释站起身来,走到脸盆架前,拧了条帕子擦手,动作不紧不慢,“他不敢动我,他如今比我怕我死呢。”
第二日午后,叶释独自去了容府。
容堰叫人把她引进了后头一间小书房。
书房布置得极其奢华精致,一张紫檀嵌螺钿的榻,四壁挂着前朝名家的字画,博山炉里燃着龙涎香,甜腻的叫人喘不过气。
容堰坐在榻上,面色比前几日差了不少,眼下乌青,嘴唇也失了血色。
可他还是端着那副矜傲的架子,手里捏着一只茶盏,不紧不慢地吹着浮叶。
“叶老板好本事。”他先开了口,声音淡淡的。
叶释站在屋子中央,倒也没想先坐下,仍旧淡淡的站着,却也因此恰好和容堰形成了一高一低、俯仰相视的状态。
她今日穿了件鸦青色的窄袖袄,外头罩了件月白的比甲,头发依旧只用那支银簪绾着,通身上下清清爽爽,像一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簪花。
“二爷谬赞,民女不过是做了些保命的手段。”
“保命?”容堰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冷笑,“叶老板的命保住了,我的命可还悬着。你直说吧——你要什么?”
叶释看着他,慢慢笑了。
“二爷爽快。”她说,“民女要赵福从前住的那间院子。连房契带地契,外加后头库房里所有赵福没来得及搬走的东西,一样不少,全部归我。”
容堰的眉毛跳了一下:“你就为了这破院子?”
他的性命竟然只要挟来一座院子吗?
“是,民女就要那一座破院子。”
“你要那破院子做什么?那地方出了人命,官府还封着。”
“这就是民女的事了。”叶释淡淡道,“二爷只消说给不给。”
容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像两刀一样恶毒地在她脸上刮来刮去,恨不得剐下她一块肉。
可叶释站在那儿纹丝不动,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行,我给。”容堰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解药呢?”
叶释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小的白瓷瓶,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
瓶子只有拇指大小,瓶口用蜡封得严严实实。
“这里头的药,够一个月。”她说,“一个月后,二爷再来找我。到时候,我再给下个月的。”
容堰的脸一下子沉了:“一个月?你耍我?”
“二爷说笑了。”叶释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温软软的,仿佛自己是一个非常公道的商人。
“雪见愁的毒,三个月才发。民女给二爷一个月的解药,已经是给足了诚意。二爷若觉得不够,那民女便将这瓶收回去。二爷另请高明便是。”
她说着,作势要伸手去拿那只瓷瓶。
容堰的手比她更快,他一把攥住那只瓷瓶,指节泛白,力气大得像是要把瓶子捏碎。
叶释的手停在半空,不急不恼,只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容堰攥着那瓶子,胸口剧烈起伏。他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再睁开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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