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没有华晟的技术,西南基地生产的就是一堆铁疙瘩。卓能出钱出地,华晟出技术,这买卖公平。”
方腾应笑了笑,看向陆承宇。
“陆总,我只有一个条件:总经理由卓能提名,但技术总监由华晟提名。”
“同意。”陆承宇说,“但我要加一条:技术专利必须留在华晟母公司,西南基地只有使用权,没有处置权。专利的更新、升级、转让,全部由华晟决定。”
方腾应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陆总,你这是要锁死技术命脉啊。”
“技术命脉不能松。”陆承宇的语气很平静,但不容置疑,“华晟三十年,靠的就是技术。技术松了,一切都松了。这个条件没有商量余地。”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有人在划拳,有人在喊老板加菜,锅里的牛油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蒸汽在灯光里形成一层朦胧的雾。
方腾应突然笑了,笑得很爽朗。
“好。我同意。”
他端起酒杯,里面装着半杯白酒。
“陆总,津福智电只是开始。我们要做的,是龙国数字能源第一。这一杯,敬开始。”
陆承宇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他在心里记下了方腾应刚才的眼神。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眼神,兴奋、贪婪,还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这个人,野心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大。
谈判持续了两天。
第一天的条款框架基本确定:华晟百分之四十,卓能百分之四十,川渝省国投百分之十五,员工持股百分之五。董事会五席,华晟两席,卓能两席,省国投一席。总经理由卓能提名,技术总监由华晟提名。
第二天的焦点是技术授权费和品牌使用费的细节。方腾应试图把技术授权费压到百分之二,陆承宇寸步不让。双方在省国投的会议室里僵持了整整一上午。
“陆总,百分之三太高了。”方腾应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卓能也投入了研发资源,不是白拿你的技术。我们的工艺工程师也在做本地化适配,这也是研发。”
“卓能的研发资源,投入的是渠道适配和本地化,不是核心技术。”陆承宇说,“SFIT-2030B的功率转换模块、AI预测算法、电磁兼容方案,全部是华晟的知识产权。百分之三,是友情价。”
“友情价?”
“行业标准是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温若瑜插话,她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排排数据,“我查了过去三年同行业十三个技术授权案例,平均费率是百分之五点三。华晟只要百分之三,已经是考虑到联盟关系。如果按市场价,卓能应该付百分之五。”
方腾应看了看李子健。李子健点了点头。
“好,百分之三。”方腾应说,“但品牌使用费百分之一点五也要降,降到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可以。”陆承宇说,“但有一个附加条件:华晟保留在西南基地增产或减产的技术决策权。也就是说,如果技术路线升级,华晟有权要求西南基地在六个月内完成产线改造。”
方腾应皱了皱眉头。
“六个月太短。产线改造不是换灯泡,涉及到设备采购、安装调试、人员培训。”
“八个月。”陆承宇说,“这是我的底线。”
方腾应想了想,伸出手。
“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温察务立刻把修改后的条款写进合同文本,打印出来,双方签字。
陆承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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