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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董事请说。”
“您提出百分之五十的分红方案,具体理由是什么?”
“理由很简单。”孟瑶说,“股东投资公司,就是为了回报。今年业绩这么好,凭什么把大部分利润留在公司里?谁知道留在公司里会花在什么地方?”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陆承宇,话里的弦外之音在场的人都听得懂。
顾风鸣点了点头,转向陆承宇。
“陆总,从国资监管的角度,我也说说我的看法。”
“请。”
“省国资委投资华晟智电,今年的考核指标里有一项是投资回报率,分红比例直接影响这项指标。如果分红过低,我在考核表上不好看。”顾风鸣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与此同时,省国资委也有另一项考核指标:技术投入占比。如果研发投入不足,同样过不了关。”
他顿了一下。
“所以我的立场是:分红比例可以适当提高,但研发留存不能低于百分之五十。低于这个比例,明年的技术投入会受影响,最终伤害的是公司的长期竞争力。”
孟瑶的眉头皱了起来。
“顾董事,你这是在打太极。”
“不是太极,是平衡。”顾风鸣说,“国资投资华晟,求的是保值增值和技术领先的双重目标。单一目标最大化,不符合国资的利益,也不符合其他股东的利益。”
周秉谦这时候开口了。
“我也说两句。”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周秉谦的声音很低沉,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华晟能有今天,不是我姐姐跟老陆两个人打下来的,是一群人在车间里、在工地上、在客户办公室里,干了二十年拼出来的。打天下的时候,没人问过分红多少。问的是:下一笔订单在哪里,下一条生产线怎么建,下一个技术难关怎么过。”
他看向孟瑶,目光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老兵看新兵的不耐烦。
“孟瑶,你嫁进陆家的时候,华晟年营收刚过十亿。那时候的分红比例是多少?百分之十五。老陆把大部分利润都砸进了研发和新厂建设。要是当年把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分了红,华晟今天还在做低端配电柜,赚不了这五十多亿。”
孟瑶的脸色变了变,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
“周总监,时代不同了。那时候华晟需要扩张,现在华晟需要回报股东。”
“时代是不同,但道理一样。”周秉谦说,“我支持研发投入。但我也有一个条件:员工奖金的比例要从百分之十提高到百分之十二,而且奖金分配要体现工龄。在华晟干了二十年的老员工,和刚进公司一年的新人,不能拿一样的钱。”
赵德柱在旁边一拍桌子,茶杯盖跳了起来。
“这话我赞成!我车间的老张,跟了华晟二十三年。今年津福智电投产,他从老厂被抽调到新厂,手把手教那些大学毕业生绕线。手上磨出多少泡,从来没吭过一声。没有他,新厂第一条线不可能按期投产。这种人的奖金,必须多拿!”
会议室里的气氛开始微妙地变化。原本剑拔弩张的利润之争,突然多了一条新的战线:老员工的利益。
陆承宇一直没有说话。他在听,在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和语气。这是他从基层轮岗时养成的习惯:先让所有人把话说完,然后再做决定。
他看向温若瑜。
“温总监,如果把分红比例从百分之三十提高到百分之三十五,研发留存从百分之六十降到百分之五十三,员工奖金从百分之十提高到百分之十二并加入工龄系数,对整体财务状况有什么影响?”
温若瑜的手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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