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根据谈话记录做出裁决。”
陆承泽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个方案我接受。但我要加一个条件:三人小组中,必须有我。”
“可以。”程野区说,“三人小组由程野区、贺宝林、陆承泽组成。程野区任组长。”
赵德柱哼了一声,没有反对。
散会后,程野区独自留在会议室里。他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空气中缓缓上升。
门开了,温察务走了进来。
“程监事,有时间吗?”
“有。坐。”
温察务在程野区对面坐下。
“我来,是想跟你沟通一下刘建国事件的处理方案。”
“你说。”
“从法律角度,刘建国的行为已经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罪。如果我们移送司法机关,他至少判三年。”温察务说,“但陆总的意思,是不走司法程序。”
“为什么?”程野区皱眉。
“两个原因。第一,刘建国有个女儿,今年高二。父亲入狱,对孩子的心理和学业打击太大。第二,也是更重要的原因,如果刘建国进了监狱,他为了减刑,很可能会把孟瑶供出来。孟瑶一旦被刑事立案,就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承泽和承欣也会受到影响。家族丑闻一旦公开,对华晟的伤害可能比这场专利官司更大。”
程野区吐出一口烟。
“陆总的意思我懂了。但前提是,刘建国必须配合,必须承认错误,必须签下保密协议。如果他不配合,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移送。”
“所以需要设计一个方案。”温察务说,“经济补偿加保密承诺。刘建国自动离职,公司一次性支付一笔补偿金,他承诺对此事保持沉默,不向任何第三方透露泄密事件的细节。”
“经济补偿的金额?”
“陆总的意思是,按N加六的标准。刘建国在华晟十五年,补偿金相当于二十一个月的工资。”
程野区沉思片刻。
“这个方案,从国资监督的角度看,有两个风险。第一,给员工支付高额补偿金让他保持沉默,有封口费的嫌疑。第二,如果刘建国拿了钱之后反悔,再去告公司,我们怎么办?”
“所以保密协议里要加一条违约金条款。”温察务说,“如果刘建国违反保密义务,向第三方透露事件细节,需要退还全部补偿金,并支付三倍违约金。同时,公司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程野区点了点头。
“这个方案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谈话的时候,我必须在场。”
“没问题。”温察务站起身,“我去安排。”
十一月十日,上午十一点,二十二层的会议室。
叶婉坐在会议桌的一侧,面前放着一台录音机。程野区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贺宝林坐在角落里,面前摊开着一份法律文件。
刘建国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比两天前差了很多,眼眶下陷,显然没有睡好。他在叶婉对面坐下,把帆布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刘建国,今天这次谈话,全程录音。”叶婉说,“在场的人有我、程野区监事、贺宝林监事。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会被记录。在开始之前,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刘建国看了看三个人,低下头。
“叶总监,程监事,贺监事。我来华晟十五年,从行政专员干到副经理。我承认,我复印了那份文件。我也承认,我收了云帆咨询十万块钱。”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继续说。”叶婉说。
“但我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