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诏诰。再有几位馆阁学士,诗文亦传遍京畿。”
杜哲静静听着这几个名字,心中全然陌生,皆不是他要找的人,便轻轻摇了摇头。
徐宁见他并无兴致,又思忖片刻,想起一人。
“说来,尚有一位女子,词章一绝,只是并非朝中仕宦。便是济南李家的女郎,李清照。”
杜哲眸光一动,千古第一才女,大宋词坛的璀璨明珠,他岂能不知。
“便是那位善写词章的李小娘子?”
“正是此人。” 徐宁点头,“此女天资绝世,笔墨不让须眉,一曲新词传出,京中士大夫无不叹服。只可惜,杜兄若想在汴梁寻她,却是寻不见。”
“哦?这是何故?”
“她嫁与诸城赵明诚为妻,后来随夫家屏居青州,久已不在东京城内居住。据说夫妻二人酷爱金石古籍,于青州筑归来堂,终日搜集碑帖书画,闭门研读,甚少踏足京师。”
“青州……” 杜哲略感意外,当即追问,“不知青州距离此地多远,又离山东东平府景阳冈多少路程?”
徐宁虽是武官,天下地理山川也大略知晓,稍加推算便答道。
“自汴梁去往青州,足足一千一百余里,要跨好几处州府,路途十分遥远。不过青州离景阳冈倒是不算远,约莫四百余里。”
四百余里。
杜哲恍然点头。
原来景阳冈正卡在汴梁去往青州的路途之上。自己回转景阳冈后,要寻访李清照夫妇,不必再折返汴京,顺着驿道向东直走便能过去。
原本还打算在汴梁多盘桓一两日,此刻心思活泛起来。
与其留在东京,倒不如折返景阳冈等候武松过冈,闲暇时便可去往青州,登门拜访李清照,求取词卷墨宝,一举两得。
念头打定,心中便有了归计。
“原来如此。” 杜哲颔首,露出笑意,“此番多谢徐兄相告,这一趟汴梁之行,算是得了一桩要紧消息。”
徐宁见他听闻青州后神色变化,心中略有疑惑,却也不多探问旁人私事。
“杜兄若是有心前往青州,路途之上也要多加小心,山东地面,近年多有强人出没。”
“谨记徐兄叮嘱。” 杜哲拱手,“今日蒙徐兄出手搭救,又赐教诸多见闻,杜某记着这份交情。”
杜哲目光看向徐宁后背斜挎的钩镰枪,又落向腰间那柄金枪。
“此枪形制奇特,想来应当是徐兄家传的兵刃。府上想必也藏有不少祖传兵器甲仗。”
徐宁闻言淡淡一笑:
“枪确是祖上流传。家中倒是留有一副雁翎圈金甲,乃是先代遗物,刀箭难侵,只是不肯轻易示人。”
听到徐宁自己主动把金甲说出口,杜哲顺势接话。
“原来世上果真有此宝甲。杜某四处游历,只听闻坊间零星传闻,从未亲眼得见。若是不扰徐兄,不知可否有机会一开眼界?”
徐宁一怔,面上露出难色。那副甲是他家传至宝,从不轻易示人,便是军中同僚也难得一观。
杜哲见状,自怀中取出一锭沉甸甸的百两金块,双手托出。
“杜某无意求取宝甲。此百两黄金,聊表我一份心意,绝非用来交易甲胄。”
金光一闪,徐宁目光落在金锭之上,心中暗自骇然。百两黄金绝非小数,眼前这位外乡客,出手竟是这般阔绰。
他当即双手往外推拒。
“杜兄这便过了。你我今日方才相识,不过一场路遇援手,怎消受得起这般重礼。若是只为观览一副旧甲,便收受如此厚赠,徐某万不敢领。”
杜哲没有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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