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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爷爷。"
"齐建业。"
"嗯。"齐昊尘点头,"我爷爷当年,用自己的灯火,在那扇门上设了一道封印。封印维持了十年。十年里,他一直在‘压’着那扇门。"
"然后他死了。"
"嗯。"齐昊尘的声音很轻,"他死了。封印失去了源头。但怨灵残渣填补了封印的缺口——这就是为什么地窖里会有那么多的怨灵残余。残渣不是‘被用来做坏事’的。它是被动地充当了封印的替代品。"
"……所以赵铁柱那些人,不是在‘喂养’怨灵。"
"不是。"齐昊尘摇头,"他们是在维持封印。用一种最邪恶的方式——收集全城的恐惧和痛苦,把它们压缩成残渣,用来填补齐家灯火留下的空缺。"
"他们知道门后面有什么?"
"知道。"齐昊尘说,"赵铁柱肯定知道。周柏舟也知道。这就是他们甘愿做‘小鱼’的原因——因为门后面那个东西,比他们见过的任何权力都大。"
苏晚晴在桌边慢慢坐下来。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但眼神异常清醒。
"那现在——"她开口,声音发紧,"封印是什么状态?"
齐昊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了一个让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的词:
"漏了。"
"……漏了?"
"嗯。"齐昊尘点头,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很重,"我刚才‘听’的时候,感觉到了。封印不是完整的。它有裂缝。怨灵残渣散了之后,裂缝没有被补上。现在只是靠着残渣残留的气息,勉强黏合着。"
"如果裂缝变大——"
"门会开。"
"什么时候会开?"
"我不知道。"齐昊尘说,"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个‘第零号’的人,一定知道封印在漏。"
"所以他在做什么?"
"他在等。"齐昊尘说,"等封印自己漏完。或者——等一个能替他开门的人。"
"……你?"
齐昊尘没有回答。
因为他想起了那个湿漉漉的声音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就需要一个……不怕死的人。去开门。"
那个"不怕死的人",如果指的不是他,还能是谁?
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干了一样。
苏晚晴坐在桌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微微抿紧——那是她每次要说出什么强硬的话之前的习惯性动作。但最终,她没有说那些话。
"你爸在那边。"她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嗯。"
"他不知道封印在漏。"
"……我知道。"
苏晚晴抬起头,看着他。
"那你打算怎么办?"
齐昊尘坐在椅子里,看着桌上的匕首。匕首的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蓝光。刀柄上的"业"字,此刻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看不出任何刚才亮起金光的迹象。
"我打算——"他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楚,"先去见赵无极。"
"为什么?"
"因为那个湿漉漉的声音——那个和爷爷对话的男人——他的身份,赵无极可能知道。"
"赵无极知道?"
"赵无极的母亲,"齐昊尘说,声音很平,"是‘影’系女杀手。而那个‘第零号’的人,很可能就是‘影’系的最高领袖。"
"……赵无极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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