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翻，没有气劲炸开的动静，山门前的雪面也没被掀起来。

    箭矢在离他三尺的地方，慢了。

    很怪的一瞬间。

    箭头还朝着他，可往前钻的力道没了，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密密麻麻地停在半空里，悬了一排。

    悬了一息后。

    张君宝手腕往外一送。

    那些箭矢同时调转了方向。

    往石阶上面飞回去。

    石阶上那排弩手还没反应过来，第一排箭已经到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可那一声喊到半截就没了。

    石阶上面乱了。

    有人往后躲，撞翻了身后的人；有人抱着脑袋往地上趴，被旁边的人踩了手背；

    有人干脆把弩一扔，跳下石阶往旁边跑。

    箭落进人堆里，闷响一声接一声。

    后排的人扭头就跑，连弩都不要了。

    “稳住！”贺连山吼了一声。

    没人听。

    石阶上原本整整齐齐排着的几百名武者，就这么一会儿死了一半，散了一半。

    贺连山站在原处，脸涨得通红。

    他往左右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