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正在擦拭杯子,他是唯一被允许留下的人。
“坐。”奥列格拉开吧台前的一张高脚凳,示意凌峰坐下,自己也在旁边坐了下来。他对着酒保伸出两根手指,“两杯伏特加。纯的,不加冰。”
酒保熟练地从酒柜里取出一瓶没有标签的水晶瓶,倒入两个厚底酒杯中,推到两人面前。奥列格端起酒杯,郑重地对凌峰说道:“魔王,为重逢。”
凌峰也端起酒杯,与奥列格碰了一下。两个厚实的玻璃杯碰撞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声响。两人一饮而尽。那伏特加烈得厉害,入喉像一团火,滚入胃中却又带来一股暖意。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奥列格放下酒杯,将两个杯子重新斟满,然后正色问道。他了解凌峰——如果不是真有必要,以魔王的骄傲不会轻易开口求助。
凌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卡片,推到奥列格面前。卡片上烫金的字体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辨。“马克西姆,海参崴本地的一个贸易商。他的公司叫马克西姆国际贸易集团,在这一带做进出口生意。”
“马克西姆?”奥列格拿起卡片看了看,眉头皱了皱,似乎在搜索这个名字的记忆,“我听说过这个人。有点钱,在海参崴算个人物。他惹到你了?”
“他打了我女人的主意。”凌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有点冷。但奥列格了解凌峰——魔王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他心中的怒火就越是已经烧到了骨子里。“今晚他跟我女人谈生意,给了她这张卡片,让她今晚去他的别墅里谈。条件是用身体换合作。每年三千万美元的利润,外加垄断级别的市场份额。”
奥列格放下卡片,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这个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打过滚、在非洲的枪林弹雨中杀过人的悍匪,对于“欺男霸女”这种事有着最原始的厌恶。更何况被欺负的是他救命恩人的女人。
“你想怎么处理他?”奥列格问。他没有问“要不要处理”,而是直接问“怎么处理”。当年在刚果的废弃矿场里凌峰救了他一条命,今天就算凌峰让他把马克西姆的别墅夷为平地,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让他长点记性就好。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我这次回来身份敏感,带着一队人需要顺利出境。”凌峰说道,他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敲,“但我希望他以后看到华国女商人就绕着走。更不希望他有朝一日再动什么歪心思。”
“懂了。”奥列格将杯中剩下的伏特加一饮而尽,站起身来。他打了个电话,用俄语快速地说了几句,然后挂断后对着凌峰说道,“我让人查了这个地址。那个别墅区住的人非富即贵,安保比较严,但对我们战斧来说不算什么。我的人已经过去了,我们在这儿等着就行。他们很快就到。”
凌峰点了点头。他知道奥列格会处理好——战斧在远东地区的势力,不是马克西姆那点安保力量能挡住的。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到场,几个战斧的精锐成员带着他们的“谈判方式”登门,就足够让马克西姆铭记终生了。
两个老友继续坐在吧台前喝酒。奥列格又倒了两杯伏特加,烈酒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说起来,魔王,你回国之后过得怎么样?我听说你接手了家里的武馆?”奥列格换了个轻松的姿势,胳膊撑在吧台上,侧身看向凌峰。
“对。凌家武馆,在京城开了一百年了。我父亲年纪大了,我得把担子接过来。”凌峰说道。
“武馆?有意思。你们华国功夫,跟我们这边的桑搏和拳击可不太一样。”奥列格说着伸出手臂,露出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疤,有枪伤、刀伤,还有被熊爪撕开的旧痕,“我这种打法靠的是蛮力和抗揍。你们华国功夫讲究什么——四两拨千斤?”
“那要看练到什么境界了。”凌峰笑着伸出手,握住奥列格的手腕,轻描淡写地往下一带一拧。奥列格那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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