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强悍的战斗作风,这些组织势力无一是战斧组织的对手。
这些势力组织更是不愿意跟战斧组织发生任何正面冲突。在黑暗世界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在沙俄国的地盘上,不要招惹战斧的人。如果你不小心惹到了,那就祈祷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没空来找你算账。
凌峰这时候联系奥列格,他的用意很明显,那就是准备借助奥列格在战斧组织中的势力去找马克西姆算一算账。马克西姆在海参崴确实有钱有势,但在战斧组织面前,他那点势力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一个商人最大的噩梦,就是被一群不讲商业规则的悍匪盯上。
回到房间后,凌峰坐在沙发上,将那张卡片再次掏出来看了看。卡片上马克西姆手写的地址字迹工整,一笔一画都透着一个成功商人的自信。凌峰想象着马克西姆此刻正在他的别墅里,也许开了一瓶上好的伏特加,也许换了身睡袍,惬意地等待着柳如烟的到来。他可能还看了看时间,觉得这个点柳如烟应该快到了。
凌峰的嘴角扬起一丝冷冽的笑意。让一个人为自己的无耻付出代价,有时候不需要亲自动手。借刀杀人,才是最高明的复仇。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凌峰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奥列格那粗犷的声音传来:“魔王,我到了。就在酒店门口。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我下去。”凌峰说着挂断电话,披上外套走出了房间。
希尔顿大酒店的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G级越野车正停在廊下,引擎还在低沉地运转着,排气管在冷空气中喷出团团白雾。车身侧面有一道不起眼的斧头标志——那是战斧组织的徽记。车门推开,一个魁梧得像是从西伯利亚原始森林里走出来的棕熊般的男人跳下车来。他身高接近两米,肩宽体厚,一头乱蓬蓬的金发,满脸络腮胡子,鼻梁上有一道横贯的旧伤疤,让那张本就粗犷的脸更添了几分凶悍。但他看到凌峰的那一刻,那张凶悍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真诚得有些憨厚的大笑。
“魔王!”
奥列格大步走上前,张开双臂给了凌峰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凌峰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真正的棕熊搂住了——奥列格的臂力依然恐怖,那一身肌肉比几年前还要厚实了几分。
“北极熊,你这身板又壮实了。看来在战斧这几年没少打硬仗。”凌峰笑着拍了拍奥列格的后背。
“那是自然。战斧的日常训练比佣兵团还狠。”奥列格松开凌峰,上下打量着他,说道,“你倒是瘦了些,但气势比以前更沉了。我听说你回国之后当了教官,看样子那帮新兵蛋子没少让你操心。”
“操心是操心,但值得。”凌峰说道。
“走,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这酒店里不方便说话,我知道附近有个不错的酒吧。”奥列格揽着凌峰的肩膀,将他拉上了那辆奔驰越野车。司机位置上的壮汉显然也是战斧的人,对着凌峰恭敬地点了点头,发动引擎驶离了酒店。
海参崴深夜的街头几乎没有什么车辆,越野车在宽阔的马路上疾驰。凌峰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苏式风格的老建筑与现代化的玻璃幕墙大厦交错矗立,远东的寒夜将它们笼罩在同一片寂静之中。
车子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下。这家酒吧的招牌很小,藏在一栋老旧建筑的半地下室里,只有门口一盏红色的霓虹灯闪烁着俄文“熊穴”的字样。门口站着两个身材不亚于奥列格的光头壮汉,看到奥列格下车后立刻恭敬地低下头:“奥列格大哥。”
“清场。今晚不做生意了。”奥列格挥了挥手,简洁地下令。那两个壮汉立刻转身进去,片刻后酒吧里的客人和服务员都被客气地请了出来。
奥列格领着凌峰走进了酒吧。里面不大,木质吧台被磨得发亮,墙面上挂着几把战斧的徽记旗帜和几幅老照片。空气中弥漫着伏特加和皮革的味道。吧台后面,一个头发花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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