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再说,你的族人还需要你,你不需要跟着我去西伯利亚趟这浑水。”凌烽摇了摇头。
夜之女王没有坚持。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今天在车上,你对我做那样的事,可曾想过后果?”
凌烽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他迟疑了一下,坦言道:“想过。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你一怒之下杀了我。”
“但你没有躲。”夜之女王说。
“我说过,我给你机会了。如果你真的下杀手,我不会躲。但我赌你不会。”凌烽微微一笑。
“你是在赌命。”夜之女王的脸色很平静,但那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凌烽。
“我这条命,一路走来都是赌出来的。不在乎多赌这一次。”凌烽说得很坦然。
夜之女王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无奈还是释然的味道:“如果我早二十年认识你,也许我真的会不顾一切。”
凌烽心中一荡,但随即便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他明白夜之女王话中的意思。以她的身份、地位、年龄、经历,不可能像普通女人那样去经营一段简简单单的感情。她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即便她真的对某个人动了心,也必须将那份心意深深埋起。
“现在认识,也不算晚。”凌烽笑了笑,那笑容中没有轻佻,只有真诚。
夜之女王怔了怔,随即也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夜空中悄然绽放的烟花,短暂却绚烂得令人心颤。
“你啊,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她摇着头轻叹了一句。
两人相视而笑。石屋内的油灯微微跳动了一下,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交叠在一起,如同某个古老而美好的寓言。
夜,更深了。
……
中东,加沙边境。
夜色笼罩着这片被战火与仇恨撕裂了太久的土地。荒漠上的风带着沙尘的气息,吹过那些残破的建筑和废弃的岗哨。月光清冷,将大地照得惨白如霜。
一支车队正悄然停靠在一处山谷的背风处。这列车队与凌烽他们运送物资的雷诺车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涂成土黄色的装甲车,车顶上架着大口径机枪,车身两侧加装了防弹钢板。车上满载着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一个个肌肉虬结,面容凶悍,颈上挂着手雷,腰间别着短刀,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暴虐的杀气。
“确定那个所谓的暗夜远征军,就在这片山区里?”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男人从最前面的装甲车上跳下来,嘴里叼着一根雪茄,语气粗鲁地问着。
“拉格尔大人,我们的侦察兵已经确认过了。那批人就在前面谷地的村子里。他们运了不少物资进去。如果不是被这片山区的地形所掩护,我们早就发现他们了。”旁边一个戴着夜视镜的瘦小男子快步上前,讨好地说着。
拉格尔眯了眯眼,将口中的雪茄摘下来,朝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他妈的,敢在我们‘血狼’佣兵团的地盘上运送物资,还不打招呼,当老子们是空气?”
“大人,这支车队不简单。那些随行的护卫看上去不像普通人。我看他们进退有度,装备也很正规。也许是什么大家族的私兵。”瘦小男子小心提醒道。
“老子管他什么私兵不私兵!在这片地方,没有我们血狼的允许,谁都别想平平安安地运送任何东西!今天夜里就给我杀进去,男的杀光,物资抢光,女的……嘿嘿。”拉格尔说到这里,························,“那些女人留着,带回去慢慢享用。”
“是,大人!”周围的武装分子齐声应道,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让弟兄们检查武器,对表,十分钟后出发!”拉格尔下达了命令。
这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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