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条命除了为自己,总还该为点别的什么活着。”凌烽说着,端起碗来,将碗中最后一口果酒饮尽。
夜之女王没有再接话。她静静地坐着,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尊精美绝伦的雕像。凌烽偷偷看了她一眼,竟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这个女人的美,真的已经到了近乎梦幻的地步,而此刻她又卸下了所有防备与伪装,只剩下一个纯粹的女人在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晚会进行到很晚才散场。族人们各自回屋歇息,战士们也被安排到了几间腾出来的房子中住宿。夜之女王独自住进了村中最好的一间石屋。凌烽则被安排在她隔壁的一间小屋里。屋内的陈设虽然简陋,但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被褥也洗得干干净净。
凌烽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却没有多少睡意。他的脑海中翻来覆去地闪过今天的种种画面。从那一吻开始,一切似乎都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他承认,自己对夜之女王有着极大的好感,那种好感中既有对强者的尊重,也有对美丽女人的本能吸引。但他更清楚,夜之女王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想要真的与她发生些什么,就要做好承担一切的准备。
“一统黑暗世界……这娘们的胃口还真是大。”凌烽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了一句。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夜之女王拥有着庞大的军队和遍布世界的情报网络。而他凌烽,拥有着魔军战士和不容小觑的个人战力。如果再加上夜之女王提到的那些关于他父亲凌万军的旧情旧事,他们两人联手的胜算确实要比单独行动大得多。
他翻了个身,正准备强迫自己入睡的时候,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一声轻响。那声音极其轻微,像是有人在轻轻地敲击墙壁。
“还没睡?”夜之女王的声音透过墙壁传了过来,低得如同耳语。
“你不也没睡。”凌烽回应着。
“我睡不着。你过来,陪我说说话。”夜之女王说。
凌烽微微一怔,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披上外套,走到隔壁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
石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夜之女王坐在靠窗的一张木桌旁,身上裹着一件从车队中拿来的军绿色大衣。她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侧脸,只露出那挺直的鼻梁和微微抿起的唇线。这样的她,少了平日里的锋芒与威压,多了几分柔弱与倦意。
“坐。”她伸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凌烽走过去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窄窄的木桌,油灯的火苗在两人之间轻轻摇曳,将彼此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这趟送完物资,你准备去哪里?”夜之女王先开了口。
“回据点。然后去西伯利亚。黑拳大赛要开始了。我得过去一趟。”凌烽没有隐瞒。
“黑拳大赛?”夜之女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就是那个传说中培养出无数杀戮机器的西伯利亚地狱黑拳?”
“就是那里。当年我在那儿待过一段时间,训练过一些学员。现在有人想在赛场上动他们。”凌烽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杀手圣堂?”夜之女王立刻猜到了。
“八九不离十。他们派了天怒过去。”凌烽说。
“天怒……”夜之女王喃喃念了一声这个名字,随即冷笑起来,“圣堂训练营的总教官,算是个硬茬子。看来杀手圣堂这次是真的急了。损失了鹰刀和一百多号杀手,连屠夫都灰溜溜地逃了回去,他们这是要拿你的学员来开刀,找回场子。”
“所以我要去。他们越是想要的,我越不让他们得逞。”凌烽说。
“需要我的帮忙吗?”夜之女王直视着他。
“不用。这一次,我只想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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