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老戏台着火了,谁也不敢过来。
要不是你们找我来,我也不敢过来啊...”
郝剑叫来一个警员问询了一下,
警员说报警的手机是师父的,但是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们也是问询了王德发,才知道了师父的身份,然后根据登记居住信息知道了我身份,才让辖区派出所找到的我。
郝剑又朝着烧焦的戏台看了一眼问:
“怜九龄,你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
我看了戏台上一眼,又看了一眼王德发:“王村长,那我师父跟你说了吗?唱的是什么戏?那两条大蛇是咋回事吗?”
王德发尴尬摇头。
我就对郝剑说:“这出戏还没唱完,还有最后一折!三仙镇台!
三仙镇台,不是来守尸的,是来等收科的。
戏没唱完,它们不走。
按规矩,这一折必须由替命之人上去唱...”
郝剑看着我:“所以你说你去唱?”
我点头。
郝剑继续问:“你咋知道你是替命之人?”
我苦涩的看了一眼:“祖腔戏,除了我还有谁能唱?这替命之人,除了我还有谁...”
一旁的警员可能不清楚什么是祖腔戏,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担心地说道:“小兄弟,你上去?我们这边的动保专家说了,这些蛇都是剧毒蛇。而且,那些老鼠和黄鼠狼体型都不正常,攻击性非常强。
我们刚才一个同事,尝试上前,就被咬得浑身是伤,而且看样子它们还留着手呢。”
我笑了笑:“多谢,我有数!”
说完看向王德发指着台上的黑蛇问道:“村长,这柳仙是不是当初那条?”
王德发摇头说不清楚,这么远,他也看不清。
我点了点头说:“祖腔一开戏,若不唱完,后患无穷...当初我娘的死和那两条黑白巨蛇有啥关联,我不清楚。但,这戏不收,固门村怕是有灭村之灾!”
王德发见状连忙说:“九龄那不行啊,我们,我们村子里的人是冤枉的啊。”
我看了他一眼,没接茬。
我学祖腔十八年,每一本祖腔戏都告诉我一个道理。
那就是百因必有果。
当然,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事情的时候。
我让所有人退后,背对着戏台,都不要看!
不然后果自负。
郝剑点头,随即问:“那,能听吗?”
我点头。
说完,我独自走向老戏台...
台下的老鼠、黄鼠狼、蛇,
它们没有拦我,看到了我之后,贴在地上往两边退,让出一条道。
黄鼠狼的前爪并拢搭在地上,下巴几乎要磕进土里。
那些盘成一团的蛇松开了绳结般的身子,往两侧游开,像一条正在分开的黑河。
三仙让道。
这是认主,不是怕我。
是认我身上这层因果!
我猜的没错,它们等的就是替命之人。
我走到戏台一侧。
一眼就看到了两座坟...
老坟按照王德发说的,应该是我娘的。
但已经被扒开了,棺盖掀在一边,棺材里是空的,只有半棺发黑的雨水...
新坟压得低,土还是湿的,坟头的土堆上压着一块木板,上面用炭写着师父的名字:宋鹤年。
我蹲下来,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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