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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听不清,但其中有尖锐的唱词,比如“苦~啊~”“冤~啊~”之类。
又尖锐,又郁结,不仅是固门村,附近几个村子都能听到。
吓得村民让村长给我丢了,说我不吉利。
村长一开始也不忍。
虽然我脸上有胎记,但是五官极其标志。
胎记配合我的脸不显得狰狞,反而更显俊俏。
而且我除了夜啼之外,能吃能喝,活蹦乱跳。
一直到我娘的头七,我的夜啼声没把我娘的魂给招去唱戏,倒是招来了两条两人合抱的黑白巨蛇...
两条巨蛇窜进村子里,直接盘踞在王德发家里,陪在我身旁,也不愿离开。
虽然没伤人,但村里的鸡鸭三牲倒了大霉...
这两条大蛇,一条守着我,一条就会去村里觅食,把村子里搅得不得安宁。
虽然暂时没伤人,但他们也保不齐永远不伤人。
村里的人当即就报了警。
据说当初出动了很多警力,尝试了许多办法,都没能赶走巨蛇,救出我。
反而伤了不少人。
后来,好像还是当地领导找了不少人,请到我师父过来。
我师父过来看到这一幕,是又惊又喜。
而且,他似乎还认识我娘,得知我娘的死讯,在我娘坟头愣是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他先是让人给我娘迁坟,迁到老戏台下。
又在村子里的老戏台搭台,每天晚上唱一整晚戏,整整唱了七晚。
最后两条巨蛇才离开。
并且,师父告诉王德发接下去他每年都要来唱戏。
一直唱够十八年,这事才算了结。
这老戏台和我娘的坟,万万不能动。
吩咐完之后,师父就把还在襁褓之中的我给带走了。
这些年来师父年年会来唱七天。
听到这,我想起在山里的日子,每年固定的时间师父确实是会出山半个月。
这么一说也是对上了。
王德发继续说,前些年,这边规划了一条高速,要让老戏台和我娘的坟给迁走。
王德发劝说,但是被新来的领导一阵批评,说他封建迷信。
要让他相信科学。
结果,但凡有人来勘探老戏台,
人不是疯了,就是残了。
后来请了大师,大师最后的结论是让高速改道。
直到七天前,师父只告诉王德发今年这一出戏罢,这事算是了结了。
并且再三吩咐。
这一出戏和往年都不同,村子里的人夜晚千万不要出来看。
往年的时候,师父在台上唱祖腔,大家都喜欢听,特别是爱看我师父那吐阴火的绝技!
师父不让他们在台下,但他们会躲在一旁远远的看。
师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一次,师父再三叮嘱,但架不住一些胆子大的人,还是没忍住去偷看。
结果第二天就疯了,纷纷说我娘活了,我娘从坟头爬出来了。
要知道我娘死了十八年,就算真能爬出来,怕是只剩下白骨了。
郝剑问道:“那谁报的警?”
王德发摇头说:
“不是我们的人,宋班主吩咐过,哪怕是天塌下来都别管!
村子里疯了几个人之后,谁也不敢过来。
哪怕是昨晚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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