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对比,很多人都夸他们这是“古典与现代的完美融合”。
有次宛宛不在身边,他一个人。
夜深人静,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时,宛宛那张孤傲又妩媚的脸又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她有时是不一样的。宛宛是他的神,是他思想上的高山流水,是他可以与之共赏“临水照花”的唯一知己。
而他以前的女人,更像是他饥饿时的一碗热饭,寒冷时的一件棉衣,是安慰他肉身和世俗自尊的“凡人”。
他觉得,这两种“爱”是可以共存的,是不冲突的,在宛宛身上他都能找到。宛宛的出现,让他彻底厌倦了其他女人。
有时她就是天上的月亮,清冷而高贵;有时她又是人间的灯火,温暖而实在。
一个月后的一日。
暮色四合,南府张灯结彩,大红喜字贴满了窗棂。五日后的婚期迫在眉睫,府中上下忙作一团。蝶飞儿站在回廊下,望着院子里一箱箱聘礼穿梭于庭院,心头却无半分喜悦。
这些日子,她总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三日前的那次相见,江南面色苍白得吓人,推说是染了风寒。可他那刻意避开的眼神和强撑的笑容,让她心生不安。
“蝶飞儿,江家派人送来了婚冠,祖母让你去试戴呢。”般若匆匆跑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彩。
她勉强笑了笑,随她向正厅走去。途经花园时,
试过叚尔娘亲又拉着她说了许多婚礼当日的注意事项。蝶飞儿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不时飘向门外。
“娘,我想去江家看看江南。”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他说染了风寒,不知好些没有。”
林小糊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茶水溅出几滴,在红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胡闹!”老夫人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强自缓和下来,“婚期在即,新娘子怎好随意去见郎君?不吉利的。”
蝶飞儿怔住了。祖母向来开明,从未在这些虚礼上拘过她。今日这是怎么了?
“可是祖母,我担心他的病——”
“一点风寒而已,江家还能亏待了未来姑爷不成?”老夫人打断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强硬,“你这几日就安心在府中备嫁,哪儿也不许去。”
蝶飞儿还想争辩,却见祖母已起身离去,背影透着说不出的僵硬。
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心头,越收越紧。
这夜,她辗转难眠。窗外月色如水,洒在绣着鸳鸯的红被上,冷清得让人心慌。她索性披衣起身,想到院中走走。
经过书房时,她听见父母压低的交谈声从门缝中漏出。
“……当真?”是父亲沉重的声音。
叚尔似乎在啜泣:“江家瞒得紧,还是陈医生酒后失言才透出口风。说是……说是得长期体检…”
“这可如何是好?丫头她……”
蝶飞儿如遭雷击,僵立在门外,他们在说谁?
一阵天旋地转,她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婚事不能取消。”父亲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决绝,“况且江南那孩子……也是真心待蝶飞儿。就让她,好好陪他一生吧。”
蝶飞儿的手指深深抠进门框,指甲断裂的疼痛远不及心中万一。她终于明白白日里母亲的异常所为何来,明白江南苍白的脸色从何而来。
原来那不是风寒。
是重症。
她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房中的。醒来时,天已大亮,枕巾湿透。
“江南他……”般若哽咽难言。
蝶飞儿抬手止住她的话。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都是往伤口上撒盐。
她坐在镜前,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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