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我说话了,您又骂我。”
易中海也不跟他废话,只是淡淡地威胁道:
“是我管得太宽了?
那等柱子再和你打着玩儿的时候,你可别再来找我,我看你往谁身后躲。”
许大茂果然怂了,眼看傻柱已经活动着拳头,往他那边挪动起来,
他如兔子一样,蹿了起来,一边往后院跑,一边喊道:
“一大爷,再见了您内!
傻柱,我可没说你坏话,你听见的,我夸的是贾大妈骂得好!”
傻柱追了两步,被易中海喊住后,也觉得没意思,啐了一口,回屋睡觉去了。
张父两口子看了一晚上热闹,这会儿也不坚持了。
张母打了个哈欠,拉了拉张父的袖子,小声说道:
“走吧,别等会儿那贾婆子赖上来,说什么不好听的。”
张父点了点头,两人悄悄退出了人群,回后院歇着去了。
等张池把最后一个病人和家属送出中院,转身回来时,就看到贾家人还坐在前廊下。
他一边解着白大褂的扣子,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刚我都听到了,秦淮茹,你做什么美梦呢?
我帮你家帮衬了多少,你摸着自己良心说!
结果倒好,等我跟你家借钱的时候,你还要把钱都藏起来,
给贾东旭买肉吃,这我也就不说了,
你是他媳妇,偏着他就偏着他,再说还有棒梗和小当。
可你婆婆贾大妈分明存了不少养老钱,也死活不肯借。
贾大妈,你真是个没良心的,我这么困难,你咋就不知道帮衬帮衬我呢?”
贾张氏嘴都有些麻了,坐在小马扎上仰头看着张池:
“谁有钱了?谁有钱了?反正我没钱!
你少在那胡说八道,我一个靠儿子养的老太婆,哪来的养老钱?”
张池乐了,靠在廊柱上,掰着手指头跟她算:
“你还不承认?
贾东旭和棒梗都看到了,你的养老钱就藏在炕头那个木匣子里,用小铜锁锁着呢。
你说你,都是街坊邻居,借我点钱,能怎么地?我还能不还你?
咱们院儿谁不知道我张池说话算话,借一大爷的钱,我哪个月没按时还?”
贾张氏严重怀疑,母狗眼里满是警惕:
“你在外面借了小两千了吧?你现在连五毛都借,哪辈子能还得清?
不吃不喝也得还好几年,你还每月把工资都寄回家,自己兜里一个子儿不剩,拿什么还?
真把钱借给你,我死那天能见着回头钱吗我?”
张池认真思考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坦诚得很:
“按现在的工资,就算我不吃不喝,全拿来还债,也得还上四五年。
您这一说,我心里也有数了,您看这样成不成——”
贾张氏嘴角抽了抽,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得意:
“怎么着,你这是承认还不起了?”
张池语气里满是真挚的诚意:
“贾大妈,您这一说,我更得借了,反正都欠了那么多了,多您这十块也不算多。
还不快去给我拿钱?
您放心,我记性好着呢,欠谁的钱,都记在账簿上,一笔也少不了。”
贾张氏被他这副“我穷我有理”的架势,气得差点从小马扎上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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