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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还回头,连连给贾东旭使眼色,那意思很明显——你倒是再帮我说两句啊。
周围还没散的几个邻居见了,都当乐子瞧。
三大妈靠着廊柱嗑瓜子,跟二大妈咬耳朵:
“贾家这是又想占池子的便宜了。”
但不等贾东旭再开口,贾张氏就“呸”了一口,把鞋底往怀里一收,道: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年轻,熬到半夜,第二天还能睡懒觉。
我年纪大了,哪熬得起夜?
我得给棒梗做早饭,得给小当冲代乳粉,还得喂鸡、扫院子。
我看你们就想害我,让我早点死了,好给你们腾地方!”
秦淮茹不敢吭声了,低下头悄悄抹眼泪。
对面傻柱看不下去了。
他刚收拾完厨房,正蹲在自家门口,拿炉钩子捅炉灰,
听见贾张氏这番话,把炉钩子往地上一戳,站起来说道:
“我说贾大妈,您可真不识好心!
人秦姐还不是为了你们贾家好?
省下了吃药钱,给您儿子、孙子买肉吃。
再没见过这么孝顺顾家的媳妇儿了,您还不知足。
再说,您以为这是您想去,就能去的?
还不得秦姐巴巴地先去求池子?
不然光凭您今儿,当着满院子人,骂人家借钱娶媳妇是‘不要脸’,我觉得够呛!”
刘光齐正好从后院出来,听见这话顺嘴问了一句:
“这是为什么?”
好捧哏。
傻柱赞许地看了刘光齐一眼,乐道:
“因为贾大妈忒抠门儿了呗!
人池子跟她开口借点钱,结婚使。
她就算不宽裕,借个三块五块的,能怎么着啊?
连三大爷那抠门抠到家的,都借了两块五。
欸,她倒好,一毛不出,还在背后骂人家不要脸。
你想想,池子那是什么人,
那是你对他好一分,他记你一分,你对他孬一分,他记你一辈子。
您说您,还想去找他扎针,您这不是——”
贾张氏跳脚骂街,从小马扎上蹭地站起来,手指头隔着半个院子指向傻柱:
“傻柱,你个绝户种子!我家的事,要你插嘴?
你伸出胳膊肘数一数,你算老几啊你?
你个不要脸的臭狗屎,还有脸说我?
你再盯着秦淮茹看,看我不抠出你眼珠子来!
你以为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
你那双贼眼珠子,一天到晚黏在我儿媳妇身上,当我瞎啊?”
许大茂本来都准备撤了,今晚的热闹看到这儿,已经差不多了,他都困了。
可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么一场大戏,他马脸兴奋得又拉长了几分,靠在月亮门上,嘎嘎乐道:
“哎哟,贾大妈,您这骂得可真痛快了!
您今儿是喝豆汁儿了吧?
嘿,真有那味儿!
再骂两句,我还没听够——”
没等战火重燃,易中海就喝骂道:
“许大茂,你少没事挑事儿,有你什么事儿啊?”
许大茂不服,梗着脖子道:
“怎么着,我连话都不能说了?一大爷,您这也太霸道了吧?
上回您批我的时候,还说我‘见事不说话,算什么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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