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邻居的面。
他忙不迭地摆了摆手,啥话也不说,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差点撞上廊下的柱子。
一大妈在后头红着脸,啐了口也跟着回了屋。
贾张氏想起巧克力的事,紧张得声音发颤:
“池子,你刚说我吃那巧克力会……会死?”
她刚才被扇耳光、被揪脖颈、被逼着赔钱,一时半会儿没顾上想这事。
现在冷静下来,忽然想起张池刚才说的那句“胖人吃了会死人”,后背上冷汗刷地就下来了——她自己可是吃了两颗。
易中海的脚步都顿住了,站在东厢门口,回过头来看着张池。
这要是真的,那今儿这事还有的说道。
这叫拿资本主义的东西毒害社会主义老人。
往大了说,这就是阶级敌人的手段。
张池靠在廊柱上语气平淡:
“当然不会,除非血糖非常高的糖尿病患者。
您这体格,两颗巧克力也就是多喝了两口糖水。
主要是您起太急了,谁坐久了,突然起那么急,都晕,跟巧克力没关系。”
贾张氏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那双母狗眼,脑子转了好几个弯才道:
“那我刚才怎么晕了?你说得跟真的一样,我都站不稳了。”
张池笑眯眯地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无辜:
“我刚不是说了嘛——您起太急了呗。
您自己想想,刚才您是不是蹭地一下,站起来就往屋里跑?
谁坐久了,起这么急,她都晕。
不信您问问一大爷——他有时候蹲久了,站起来,眼前也发黑。
这跟巧克力没关系,跟您自己的身体有关。”
周围几个邻居也跟着点头,刘铁根在旁边插了一句“对对,我有时候也这样”,王二奎也跟着附和“上茅房蹲久了站猛了也晕”。
娄晓娥在旁边“噗嗤”笑出声来,捂住了嘴——
她彻底看明白了,张池从头到尾都在耍这老太太,编得一本正经,把老太太吓得屁滚尿流。
傻柱蹲在水槽边剖鱼,哈哈笑:
“贾大妈,人家文化人收拾起人来都不用刀,几句话就把您吓得,差点尿裤子了吧?
您以为所有文化人都跟三大爷似的,整天就会算计那仨瓜俩枣?
傻眼儿了吧,哈哈哈!”
阎埠贵急了:
“傻柱,我招你惹你了?
我和池子关系可好着呢!”
阎埠贵站在人群边上,气得玳瑁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他今天已经够倒霉的了——刚才被傻柱说成“螽螡蟊蠹”,现在又被说成“只会算计仨瓜俩枣”。
他家阎解成还在旁边跟着笑,一点都没有替老子出头的觉悟,这养的都是什么儿子。
傻柱在不面对秦淮茹时,嘴皮子那叫一个利索。
“三大爷,刚池子教棒梗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做人不能‘螽螡蟊蠹’!”
张池收割了一波负面值后,笑着开了口,替阎埠贵解围:
“柱子哥,这话还真不是说三大爷。
人三大爷让三大妈收点盘子底油水,也让三大妈给咱洗碗刷锅了不是?
正经劳动交换,跟贾大妈那个不是一个性质——一个是人家愿意给的,一个是硬抢的。”
阎埠贵感激得弯腰鞠了个躬,张池没闪避受了这一躬:
“三大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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