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我不是科级干部就小看我吗?”
娄晓娥赶紧摇头,摇得两根辫子都甩起来了,声音急切而真诚:“
你是科长也好,办事员也好,在我心里都一样——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张池笑了:
“那不就得了?
过几天媒人应该就要上门了。”
“啊?”
娄晓娥整个人惊呆了,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好一会儿脸腾地红透。
张池故意歪头:
“你不愿意?
那我去找别人好了。
街道王主任批评我,再单下去,都扰得整个四九城未婚姑娘春心萌动了。”
娄晓娥赶紧拉着袖子急切叮嘱:
“那你快点让媒人上门!
最好明天,不,后天也行。
我想在我哥走之前,全家人都在的时候定下来。
你快一点,好不好?”
张池仰头叹了口气:
“本想再过三五年,可是没法子栽你手里了。
躲过了宁影,躲过了那些护士,没躲过一个假装胃疼跑来看诊的资本家大小姐。”
“Duang!Duang!Duang!”
傻柱含恨剁鱼的声音,从水槽传来,
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三倍不止,
娄晓娥完全没听到,得意洋洋地晃着脚:
“你就栽我手里了!
栽得死死的,别想跑。”
她心里清楚,要不是宁影去了港岛,压根没她什么事。
她得赶紧把生米做成熟饭。
易中海步履沉重地带着贾东旭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三张大黑十,贾张氏跟在后头,像祥林嫂似的喃喃念叨着。
她只从易中海家借到二十——易中海本来不想借,一大妈在旁边劝了句“先把事情平了再说”,他才掏了钱。
贾家出了十块是她藏在枕头芯子里好几年的养老钱。
易中海把三张大黑十递过来:
“池子,这事儿就这么过了吧?”
张池接过看也没看,揣进兜里笑道:
“那当然。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唯一值得自夸的,就是胸襟宽广。
有什么矛盾,当面就解决,解决完,大家还是好同志。
是吧,东旭?”
他说话时脸上的笑容真诚极了,那双眼睛里满是坦荡和温和,好像刚才扇贾东旭耳光的是另一个人。
贾东旭半边脸肿着,勉强一笑,比哭还难看:
“对,这事儿翻篇了。”
心里却在滴血——翻了篇?
出了十块,挨了一耳光,他妈在满院子人面前丢尽了脸,可又不敢说半个不字,因为有把柄在张池手中。
张池转向易中海,语气温和:
“一大妈距上回服药又半个月了,该吃就吃,六丸舍不得,四丸也成。
隔半月吃一次,对身体有好处,拿出二百来换一大妈越来越健康,多划算。”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说不定您二位还能老蚌怀珠,再生一个亲儿子,这不比划拉外人养老强?”
易中海的脸臊得跟泼了猪血似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他一把年纪了,被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当众说“老蚌怀珠”,还是当着满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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