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叹了口气,走到张池跟前:
“池子,你看这样行不行?
让贾家赔些钱,赔给娄姑娘买糖的钱。
一大妈给你保证,下回她们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也走过来,小声赔不是:
“娄姑娘,实在对不住,我婆婆她就是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一时糊涂。”
娄晓娥张了张口,又闭上——这时候不能扯张池后腿。
张池才松开揪着贾张氏的手,从口袋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
“这是看在一大妈面上,最后一次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再有下一回——一大妈,您不要怪我不给您面子。
一大妈的病是我治的,回春丸是我熬的,我分文未取。
别把我对您的尊敬,都消耗在这种狗屁倒灶的破事上。”
一大妈臊得连连点头。
易中海在旁边差点吐血,脸都憋紫了——
张池这番话等于当着全院人面,把他俩口子架在火上烤,往后他要是再敢跟张池对着干,那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张池语气缓和了些:
“今天这事不深究可以,但得赔钱。
不然非得送派出所不可——抢劫是刑事案,不是民事纠纷。
你们要不信,现在就让解成去请个片儿警来,当场普普法。”
许大茂往前凑了一步,伸出两根手指头:
“池子,没二百块钱,这事儿可平不了。
一颗糖一块钱,至少十颗。
再加上惊吓费、名誉损失费——二百块不多。”
贾东旭半边脸还肿着,破口大骂:
“许大茂,你他妈就是个坏种!
二百块,你当我家开银行的?”
傻柱也皱眉骂:
“孙贼有你什么事儿?
二百疯了吧你?
池子还没说话,你倒先开上价了。”
张池伸手往下压了压:
“两百太多了。
今天的事,看起来是为了几颗糖,实则不是。
我为的是咱们院儿的正气!
贾张氏当众抢夺他人财物,这种歪风邪气不刹住,往后谁还敢来咱们院串门?”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变得宽和起来:
“当然两百太多——咱们是为了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不是要把人往死里逼。
我看三十就可以。
不过这钱我不要,晓娥也不要。
拿来做什么呢?
正好我有个朋友在供销社上班,他们有一批内部残次品布,印刷出错花乱了。
可花乱了也是布啊,做棉袄多好?
我去买了来,分给咱们院日子过得艰难的街坊。
后院赵嫂子家、前院六根大哥家、三大爷家这样孩子多的人家,
一人扯几尺布给孩子们做件新衣裳。
你们说怎么样?”
话音刚落,庭院里炸开了锅。
后院赵寡妇第一个挤出来,眼圈都红了:
“池子,你……你这让嫂子说什么好。
我们家那两个崽儿,三年没穿过新衣裳了。”
前院六根媳妇也激动得直抹眼泪,阎埠贵脸上又高兴又懊恼,
一时间欢声雷动,孩子们在场院里跑来跑去,喊着“有新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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