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血来。
整个中院安静了。
傻柱端着搪瓷缸子,嘴张着忘了合上,许大茂嗑瓜子的手停在半空。
真没想到,张池抬手就是一巴掌,动作干净利落,和平时那个笑眯眯的大夫判若两人。
娄晓娥站在张池身后,心都要化了——
有才华,长得好看,还能为她甩人耳光,这真是心目中完美的丈夫人选。
贾东旭被打懵了,捂着脸靠在墙上,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贾张氏“嗷”的一声朝张池冲过去,指甲照着他脸上就挠:
“你敢打我们家东旭——我跟你拼了!”
张池侧身避开,顺势一把揪住她后脖颈,声音冷得像刀子:
“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既然不要脸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派出所,看看到底能判几年。
抢了东西,还敢打人,罪加一等。”
易中海站出来,挡在贾张氏面前,厉声喝道:
“池子,你想干什么?
你敢打老人?
这要是传出去,你还要不要脸面了?”
张池斜眼看去,语气讥讽:
“怎么着,你还想包庇抢劫犯?
大茂、光齐、解成,咱们是新时代的大好青年,能让丑陋的罪恶,发生在咱们眼前吗?”
许大茂都快乐疯了。
他第一个跳出来,脸都涨红了:
“不能啊!一大爷也不能包庇抢劫犯啊!
他要敢就打倒他!”
许大茂这辈子最恨的,除了傻柱就是贾家——傻柱揍他,贾东旭也揍他,易中海回回拉偏架。
能亲眼看着贾东旭挨耳光、贾张氏被人揪着后脖颈骂,这比过年放炮仗还过瘾。
刘光齐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话头说得委婉:
“一大爷不会庇护抢劫犯的,那是同罪,忒丢份儿了。
一大爷,您别往自己身上揽,这事儿跟您没关系。”
阎解成扯着公鸭嗓子:
“谁敢跟池子哥对着干,就打倒他!
一大爷,您别站错了队,这都新社会了,不兴那套老的!”
易中海站在庭院中间四面楚歌,下意识看了一眼傻柱,想得到支持,傻柱却避开他眼神,低头假装整理围裙。
易中海又看刘海中:
“他二大爷,你说说这事,能捅到派出所吗?
就是几颗糖的事,传出去让人看咱们大院笑话。”
只是他也是急昏了头,居然求到刘海中头上,却忘了刘海中做梦都想把他拉下马来——
这个二大爷当得憋屈,说啥都不算数,每回开会都是易中海一个人说了算。
刘海中惦记这个“一大爷”的位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刘海中把茶缸子往廊下一顿,挺着圆滚滚肚子,拿腔拿调:
“老易,你还想捂盖子?
人家张池说了那一颗糖至少一块钱——贾张氏够判十年了!
要我说就该把他们娘俩送去派出所,清理一下门风。
你这个一大爷一点觉悟没有,自觉下台拉倒——还得是我来主持公道。”
易中海悔悟不该找刘海中,又看向阎埠贵,这蠢货早被张池用每月二斤白面收买得死死的。
易中海环顾一圈,心里冰凉——
张池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把四合院的群众根基给拉拢腐蚀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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