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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你狗爹呢?
我看你长得更像傻柱——那眼睛那鼻子,跟你傻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往后你别叫贾东旭爹了,找你傻爹去吧!嘎嘎嘎!”
棒梗腾地站起来把树枝狠狠摔在地上,怒气冲冲瞪着他。
傻柱嘴上骂“许大茂你丫嘴欠”,脸上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刘光齐、阎家兄弟也跟着哈哈直乐。
棒梗快气疯了,仰起头把求助目光投向张池:
“池子叔,他们欺负我!
许大茂骂我爸,还说我长得像傻柱!”
张池蹲下身拍了拍棒梗肩膀认真道:
“棒梗,你记住,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只能靠自己。
现在你还小,打不过他们不要紧,记住他们的模样,最多十年,他们几个没人是你的对手。
听过那句话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叫棒梗,你是最棒的!”
棒梗跟打了鸡血一样,转过身指着许大茂傻柱等人:
“你们给我等着!十年后,我一拳一个,打趴你们!”
傻柱只当乐子听,哈哈大笑着,拿手指弹了弹棒梗的脑门:
“好好好,棒梗,我等着。到时候你可别见了我就管我要糖吃。”
张池起身对阎解成道:
“解成,回家弄些土豆茄子,拿你家厨房那个铁盘子,洗干净了,带过来。”
他痛快地应了声:
“欸,池子哥,我这就回去拿。
土豆有,茄子也有,我让我妈切好了给您送过来。”
说完转身就往家跑。
许大茂嫌弃地看了眼阎解成的背影,撇撇嘴道:
“阎老西家最抠,老的抠,小的也抠,跑过来蹭肉吃,就拿那么点土豆茄子也好意思。
他爹上回还说了——‘占便宜可以,吃亏的事,咱不干’。什么家教。”
说完他自己却趾高气扬地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
“我回去拿两瓶好酒,西凤酒!瓷瓶的,不是散装的!
今儿咱们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池子这大半年天天学到半夜,咱们哥儿几个也大半年没正儿八经地聚过了,今儿得补上。”
傻柱一听西凤酒眼睛亮了:
“我回去拿半只鸡,上回食堂剩下的,拿盐腌了,挂房梁上风干了两天,烤着才香。”
许大茂急赤白脸:
“我还有一只风干鸭子!
不过傻柱你可得把鸡烤好了,烤糊了,我不吃。”
刘光齐也道:
“我回去也拿两瓶酒,再拿四个鸡蛋烤着吃。”
张池拍了拍手:
“我厨房里还放着条草鱼,三四斤重,天没亮去护城河钓的。
柱子哥一起拾掇了,多放辣子孜然,今儿咱们好好闹一顿。
娘的,忙活大半年,没好好聚了。”
棒梗在旁听得口水都淌到下巴,往前迈一步叫道:
“池子叔,我也想吃烤鱼!”
傻柱正要开口答应,张池已摆手拦下,蹲下身,把视线放到棒梗平齐高度:
“棒梗,男人做事,要干净利落。
我和你柱子叔、大茂叔他们为什么能聚在一起而且越处越好,和你爸就没那么好?
因为你爸做事不地道。
大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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