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傻柱和许大茂都不掐了,两人同时扭过头来,眼睛放光,异口同声兴奋地问:
“真的?”
话音刚落又对视一眼,觉得和对方说一样的话都嫌晦气,
一起扭头往旁边“呸”了起来。
刘光齐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娄晓娥往前迈了一步,站在张池身前,朝傻柱和许大茂摆了摆手,笑眯眯道:
“你们急什么?
我都等了一下午了。
池子今儿要是跟你们喝了酒,回头又该头疼了。”
说完转过头对张池道,
“真有人病了——我哥胃疼得厉害,协和去了中医院也去了,吃了药管几天过一阵又犯。
他今天疼得直不起腰来,我才急着来找你的。”
张池问看过中医了么?
娄晓娥有些迟疑:
“他有些不信中医,上回我爸说找个老中医给他看看,他当场就翻脸了,
说‘中医都是江湖骗子’。
我爸让我来请你,说你不一样,你不是那种老古董中医,你还会看西医的书。”
张池气笑了,把两手一摊:
“他不信中医,你来找我干吗?
我一个中医大夫,上门给一个不信中医的人看病,那不是自取其辱?
不去!等他什么时候信中医了,再让他自己来挂我的号——跟别人一样,门口排队,一斤白面当诊金。”
娄晓娥急了,赶紧拉住张池袖子晃了晃:
“池子——你就去一趟嘛。
我哥就是嘴硬,其实人不坏。
再说我今天都穿布拉吉了,你上次不是说——”
后半句没说出口,脸先红了。
张池上次在诊室里随口夸了她一句“穿连衣裙挺好看”,这姑娘就记住了。
张池看看她那条碎花裙子,又看看她微微泛红的脸,反问道:
“要不要留下来喝酒?
今儿我们烤肉吃,柱子哥掌勺,那手艺你也尝过。”
娄晓娥犹豫了,回头看看那辆停在巷子里的伏尔加,又回头看看张池那张笑眯眯的脸,最后嘿嘿一笑,眼睛弯成月牙:
“要!反正我哥也不信中医,让他先疼着吧,明天再说。
我还没吃过柱子哥烤的肉呢。”
张池从兜里掏出钥匙递给她:
“先进去找雨水说话,她今天下午没课。
别跟贾家人搭话,尤其那个老太太。”
娄晓娥接过钥匙,欢快得像一只百灵鸟,转身从车上拎下小皮包,踩着白底布鞋蹭蹭蹭往院里跑去。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看着张池:
“池子,人这样的千金大小姐,适合来咱四合院么?
人家住小洋楼有抽水马桶,出门小汽车,咱这院儿,厕所都得往外跑。
你说她图啥?”
张池站在廊下语气风轻云淡:
“我就算还住在门厅辅房里,她也一样来。
她来不是看房子的,是看人的。
你当她没去过我那间小黑屋?
她去过,还在里面坐了半个钟头,说那屋里艾草味挺好闻。”
傻柱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负面情绪滚滚而来,+288、+388、+488。
许大茂满腔憋屈没处撒,一眼瞥见棒梗,正蹲在井沿边,拿树枝戳蚂蚁,便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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