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同样是痛经,有人是实证,有人是虚证;同样是头晕,有人是肝火上炎,有人是气血亏虚。
书上写得再明白,不上手永远分不清。
张池之所以不图利地给人看病,除了刷好名声以便收集负面情绪之外,最重要的其实是积累经验、提高医术。
老百姓想好好过日子,想轻快惬意些活着,只要没大病,只要踏实勤干,日子总过不差。
张池觉得,他只要把医术尽可能刷高些,能保证自己和将来的妻儿子女身体健康,那日子怎么过都高兴。
将来无论世道怎么变,一个有真本事的医生,总不会饿死。
今天回来得晚一些,病人好像也多一些。
等最后一个外院的病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张池抬起头来,看了看手腕上那块手表——快十一点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好事还是得和大家分享一下。
于是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把门大敞开,让屋里的灯光尽可能明亮些,然后迈步走到前廊下。
居然大部分院里人都还没散。
他们聚在庭院中间,听声音似乎在讨论那间门厅辅房的事——
阎埠贵正跟刘海中争辩着什么,贾张氏在旁边尖着嗓子帮腔,傻柱蹲在廊下嗑瓜子看热闹。
张池也不在意这些,他微微侧了侧身体,调整好角度,把左手抬起来,装作不经意地理了理头发。
袖管顺势往下滑了半寸,手腕上那块瑞士梅花表,在廊下昏黄的灯光照耀下,简直绽放出星辰般的绚烂光彩。
表盘上的玻璃反射着灯光,表带上的不锈钢链子一节一节闪着冷光,秒针无声地走着,每一秒都踩在院里众人的心尖上。
阎埠贵正跟贾张氏吵得不可开交,余光瞥见那道反光,声音戛然而止。
他蹭一下站了起来,差点把屁股底下的小马扎踢翻,惊骇地指着张池的手腕叫道:
“池子,你……你买手表了?”
其他住户也纷纷看了过来,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啊,四合院出大事了。
要知道,现在一块表至少也要二三百,哪怕委托商店的二手货,也得一百七八。
可谁舍得花那么多钱买个旧的?万一转几天不转了,或者不准了,不白瞎了?
至于买新的——哪怕砸锅卖铁凑出了三百块,可票呢?对普通工人家庭而言,手表票几乎是不可能拿到的东西。
瞧瞧,连身为八级工的易中海,手腕上也没戴块手表,走到哪都是揣个怀表。
别说现在,三年后有位飞行员之所以叛逃,直接原因就是在单位里没分到手表,觉得自己不受重视。
易中海此刻心里的滋味更是难熬。
他站在东厢门口,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目光死死地钉在张池手腕上那块表上。
他严重怀疑,张池从配药开始到现在,一共从他那拿了七百块,大部分都被昧下了,不然哪来的这块表?
一块新梅花表少说三百二,张池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还要往家里寄三十块——他不吃不喝攒一年也买不起。
张池摆着造型站了足足五分钟之久,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换了至少三个角度。
他收割了一波又一波滔滔不绝的负面情绪值后,才对着众人坏笑一下,道:
“三大爷,我还以为您是咱们院儿最精明的人呢,谁知会这么想。
您也不想想,我且不说从哪弄到三百二,就是弄到了钱,也没地儿弄票啊。
不卖关子了——表不是我买的!这表啊,是我师父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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