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跟兄弟们挤一张炕强。”
阎埠贵连连点头,激动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对对对,您说得对,那可是一间房啊!
十个平方也是正经屋子,有门有窗,比他跟解放、解旷挤一张炕上强多了。
池子,您这太够意思了!解成,还不快谢谢你池子哥!”
阎解成在旁边早笑得合不拢嘴了,赶紧朝张池鞠了一躬:
“谢谢池子哥!我肯定把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您随时要用随时收回去!”
他心里却在盘算——他爹刚才已经跟他说了,一年内多跑几趟街道哭哭穷,说不定就能把这房申请下来。
到那时候,这房可就真姓阎了。
阎埠贵也在旁边笑得满脸褶子,夸奖池子仁义归夸奖,但该下手时却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申请公房需要哪些材料了。
张池仿佛什么都没看出来,笑眯眯地摆了摆手道:
“就这么着吧,三大爷回见。”
推着车子往里走了几步,脸上的笑容没变,心里却轻轻哼了一声。
这老小子,回头还是得找机会敲打敲打——不是敲打他占便宜,阎埠贵占便宜那是天性,改不了。
是敲打他别把那间房真当成自己的了。
张池边走边想,等三个月后,找个由头让王主任来院里转一圈,
顺嘴提一句“那门厅房是街道批给张池当诊室的”,阎埠贵心里就有数了。
过了二门,果然就见中院庭院内坐了不少人,多为妇女,三三两两地聚在廊下、槐树底下、井沿边。
有的坐着自带的小马扎,有的干脆垫了块旧衣裳坐在青砖地上,年纪大的手里纳着鞋底,年纪轻些的抱着孩子,还有几个是男人陪着来的,蹲在旁边抽着烟。
见他推着车进来,纷纷起身,杂七杂八地问好——“池子回来了”“张大夫您可算回来了”“等了大半个钟头了”。
张池微笑点头,脚下没停,放下自行车后,先进了房间,在脸盆里洗了手,拿肥皂搓了两遍,擦干净了才换上白大褂,戴上口罩。
三大妈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手里拿着从阎埠贵那拿来的登记簿,学着医院护士的样子,开始叫号——“一号,王大妮!”
今晚上张池的要求更严格了。
往日里真有人一个人来,且表明信任他、不需要家人陪护时,张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但今晚,女人尤其是年轻女人,一个人进来,他是不看的。
许大茂正在外面散播他“看病时乱摸、乱抠,侮辱妇女”的谣言,
虽然他已经布了局,要收拾这爷俩,可在谣言被彻底扑灭之前,他得比平时更小心一百倍。
也是巧了,第一个就是个年轻媳妇,还挺漂亮,皮肤很白,穿着一件碎花布褂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一看就是出门前特意打扮过。
她进门后往八仙桌旁边一坐,大大方方地打量着张池,脸上还带着笑。
张池让座后先问道:
“自己来的?陪诊呢?”
小媳妇还挺利落,把手腕往脉枕上一搁,脆生生地说道:
“没有,我婆婆在家带孩子呢,男人在厂子里上夜班,实在没人了。
张医生,您就治吧。
您的名声,您的为人,这几个街道谁不知道啊?再说你这么俊,我也不吃亏。”
庭院里的人哄堂大笑,几个妇人拍着大腿,笑出了眼泪,有人还起哄道“大妮你说什么大实话”。
张池笑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