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快吗,攥着黄草纸就冲出去了,我还以为他去抢坑位了呢。”
他那张憨脸上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何雨水更是激动坏了。
现在听说贾家人在厕所里遭了殃,小丫头片子从灶台前跳了起来,攥着小拳头道:
“活该!谁让他们抢咱们的鸡,还打人!”
至于傻柱——他脑子里想的可不是什么鸡不鸡的。
他巴不得贾东旭直接呛死在粪坑里才好,这样秦姐就不用那么辛苦,天天洗床单了。
他嘴上没说出来,可眼睛里那股子期待,简直明晃晃的。
他拿着菜刀在砧板上轻轻剁了两下,若有所思地嘀咕道:
“真要是那啥了,秦姐可怎么过啊——”
话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赶紧低下头,继续剁葱姜。
张池看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儿,都懒得说他。
他靠在灶台边,语气认真了几分:
“八九不离十,但你们俩都别吱声。
等会儿贾家人回来,不管谁问,你们都说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记住了——棒梗要是听你说了‘别炸厕所’,才想起往茅坑里扔炮仗的,
就凭贾张氏那张嘴,她能问你要二百块,你信不信?”
傻柱一听到“二百块”三个字,脸上的笑容登时就收了,连忙摆手,低声乐道:
“贾大妈确实贪!她那人,多少她都开得了口!上回抢我一只鸡,还差点让我赔她家玻璃。
放心,我铁定不会说,打死也不说。
雨水,你也把嘴闭严实了。”
何雨水绷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拿袖子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也肯定不会说!池子哥你放心,我嘴可严了。”
张池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行。你们继续做菜,我回屋预备点东西。”
正说着,外面已经闹腾起来了。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前院一路响到中院,紧接着三大爷阎埠贵,那又尖又细的嗓门就在贾家门口炸开了:
“哎呀!秦淮茹,快去看看你婆婆和贾东旭吧,出大事了!在巷子口公厕那边,赶紧去!”
话音未落,阎埠贵已经转身,又蹿到了东厢易中海家,一把推开门,隔着门框就冲里面喊:
“他一大妈,快去看看你们家老易吧!
一脸的——哎哟,不过老易还好,就是身上脏东西多了一些,没别的毛病。
你别急,就是些屎尿,洗洗就没事了。”
他说完也不等一大妈回应,转身跑到中院正中,扯着嗓子对前后院大声喊道:
“老少爷们儿,快都出来去巷子口,帮帮忙啊!
老易和贾东旭、贾张氏在厕所里面出事了,快去帮忙抬人啊!”
傻柱一听一大爷也出事了,脸上的笑,当场就僵住了。
他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搁,围裙也不解,就急着要往外跑。
张池伸手拦住了他,语气平淡:
“没听三大爷说吗?一大爷没什么事,就是身上脏了点。
你急着赶去干吗?给他擦屎啊?这一大锅菜还做不做了——我哥他们马上就到了。”
傻柱急得直搓手,脸上那点幸灾乐祸全没了,换来的是真真切切的着急:
“可不去能行吗?他是一大爷啊!他对我不薄——”
张池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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