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身来,把声音压得很低,刚好够秦淮茹一个人听见:
“厕所里有人被炸坏了。
秦姐,这鞭可不是棒梗放的——您跟谁都这么说。
他跟我们一道出的门,半路被溅了一身就跑回来了。
记住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张池,眼神里有感激,有后怕,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嘴唇动了动,然后低下头来对棒梗道:
“棒梗,还不谢谢你池子叔。”
声音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后怕——要是刚才自己嘴快嚷出去,这会儿可就全完了。
棒梗忙不迭地仰头道:“谢谢池子叔!”
那声音比平时叫他奶奶还亲。
张池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棒梗的肩膀,也不嫌脏,道:
“没这事。不过往后可不许再淘气了,再淘气,你池子叔也不护着你了。”
棒梗赶紧应道:“知道了池子叔!”
说完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拿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污渍。
张池三人继续往前走去。
许大茂撩着褂子上的屎点,一脸晦气,边走边咬牙切齿道:
“姥姥,这事就这样完了?
我这一身可是新换的衣裳,上个月才做的!
还有我这脸——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晦气过。
棒梗那小兔崽子,我非让他赔我衣裳不可。”
张池走在前面,头也没回地笑道:
“要不是你使坏说柱子是他傻爸,棒梗未必会干出这种事。
你那张嘴,早晚得吃大亏。
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
你当着人家儿子的面说傻柱是他爹,他能不跟你急?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吭哧了两声,拿袖子又擦了把脸,倒也没再提找棒梗算账的事。
他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道:
“哎哟,刚才贾东旭和贾张氏都不在院里,该不会是……”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乐了起来,马脸上绽开一个说不清是幸灾乐祸还是难以置信的笑。
刘光齐在旁边也反应过来,“哈”地惊笑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往贾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过头来压低声音道:
“刚才那好像是贾张氏的叫声……不会真出大事吧?
我听那动静可不小,整个巷子都听见了。
要是真把人炸坏了,咱们——”
张池瞧他那激动模样,怕是巴不得出事。
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出不了大事。前儿抽粪车才停那,底下的粪都抽干净了,沼气也不多,顶多就是吓一跳淋一身。
不过也得看运气——他们要是正好蹲在炮口正上方,那就不好说了。”
说完他让许大茂赶紧回后院换衣裳,又嘱咐了声“洗干净了再出来,别把人熏跑了”,自己转身走进了厨房。
傻柱正在砧板前剁葱姜,菜刀落在砧板上叮叮当当,何雨水蹲在灶台前添柴火,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张池走到两人跟前,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几句。
傻柱一听就乐了,菜刀悬在半空中,蒜瓣从刀刃上滚了下来,他也不管,瞪大眼睛问道:
“真炸着贾东旭了?那孙贼也在厕所里?
他刚才不是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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