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饱餐一顿,朱家溍道:
“如今粮食越来越精贵,再想吃这样美味可口的佳肴,不知何年何月。”
张池笑道:“总会有这一天。”
王世襄点头:
“大旱不过三年,总会过去。
其实南边还好,就是北方太旱,不得不加大力度征收南方粮食支援北方。
也是没法子,总不能看着北方饿死。”
张池道:
“不说这些,人力难改天时。
对了,柱子哥,您不是一直自诩摔跤无敌么?
王老哥当年正经八百跟善扑营学过摔跤。
要不你们俩试一试?”
来自傻柱的负面情绪+88!
来自王世襄的负面情绪+288!
王世襄出身那年,大清朝才刚玩完两年,现在摔……
老头儿言归正传:
“池子,你上回说想寻摸一条好狗,我给你寻着了,一起去瞧瞧?”
张池自无不可。
傻柱咋舌:
“都这功夫了,您还有心思养狗呢?”
张池笑道:
“我哪有这功夫,是我岳父要的。
最近街面不大肃静,偷鸡摸狗越来越多。
人穷疯了未必能做出什么,但人饿极了,真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们不是咱们大院这样的住所,没个狗看家,心里不踏实。”
傻柱点头:
“还真是,是得弄条看家犬。”
当着文化人,他也想文雅一下,把狗说成犬还行。
王世襄笑道:
“看家犬和看家狗不一样。
十八趾为狗,二十趾为犬。”
别说傻柱懵了,娄晓娥、朱传荣也一脸迷糊。
这种说法,头一回听说。
张池嘿嘿道:
“我也是和王老哥相处一阵,才知道这些学问。”
傻柱纳罕:
“这犬和狗,还不是一回事啊?”
朱传荣好奇:
“是有的狗,天生十八脚趾么?”
王世襄摇头:
“不是。
原本都是二十趾。
但相中好犬,就要把后腿上两个后撩儿剪去,或者用老弦勒扎,血脉不通,坏死后自己脱落。”
傻柱无语:
“怎么还故意弄成残废?”
王世襄笑道:
“野外地形复杂,尤其多枝丫怪石。
那两个后撩儿不去,很容易被挂上。
长大后的狗再被挂折,狗也就废了。”
众人恍然大悟。
到了后院,门厦下拴着一条白脸黄狗。
张池惊喜:
“哟,还是条金不换啊!”
狗圈俗话,黄狗白脸金不换,意思是这样的狗给多少钱都不撒手。
王世襄笑道:
“黑狗准,青狗狠,狸狗机灵黄狗稳。
但是黄狗白脸,又狠又稳。”
傻柱稀罕:
“这么说,黄狗白脸最好?”
王世襄摇头:
“要说盖盖数白狗,各色皮毛它居首。
鼻子顶个屎壳郎,白狗黑鼻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