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的扶手。
"咚"的一声闷响,连带着他身后的三个同伴一起。
"咚咚咚咚"滚了一地。
四个彪形大汉像四颗被踢飞的石子。
头等舱的过道里一时间全是他们灰头土脸爬起来的狼狈身影。
头等舱里安静了一瞬。
那个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张着嘴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依然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捏着那颗巧克力的林剑行。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复杂,这年轻人看起来瘦瘦的,胳膊还没他手腕粗,怎么能……
林剑行把巧克力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站起来,走到那个昏厥的女人面前。
离近了看,她的五官比他想象中更精致。
眉形秀长,鼻梁秀气,即便闭着眼也能想象那双眼睛睁开时该有多清冷摄人。
可此刻她的嘴唇呈现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
裸露在外的脖颈和锁骨上覆着一层极淡的白霜。
那股白霜还在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蔓延,沿着颈侧的血管走向缓缓往上爬,已经快要攀到下颌线了。
林剑行盯着她看了两秒,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寒气。
极纯的阴寒之气,正从这女人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往外渗。
那种感觉不像是病,更像是一种先天的体质。
体内阴气过盛,经脉被寒气堵塞淤积,常年累月地累积下来,能活这么多年,已经堪称奇迹了。
但对林剑行来说,这寒气反而是个宝贝。
大昌市那种灵气稀薄如水的环境里,这一身精纯的阴寒之气吸收过来,能补他先前消耗的部分灵力。
他蹲下身,伸手去扶那女人的脑袋,准备调整一下角度。
那四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保镖见状立刻急了。
为首的保镖捂着被撞疼的后背,踉跄着冲过来挡在前面,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干什么?!别碰我家小姐!"
林剑行抬眼看了看他,语气平淡。
"救人。"
"胡说八道!"
保镖的脸涨得通红,指着他鼻尖的手指都在发颤。
"我家小姐千金之躯!你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小子,你算什么东西?!”
“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回头我们白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刚才打我们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另一个保镖跟着叫嚣。
"你要是敢趁机夺了我家小姐初吻,白家绝对把你碎尸万段,剁成肉馅喂狗!"
林剑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偏头看了那保镖一眼。
"第一,是她高攀我了。"
保镖们一愣,脸上浮起"你疯了吧"的表情。
"第二,你们家这位大小姐,我也没看上。"
保镖们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
"第三,你们要是想带着一具尸体回去交差,我也不拦着,救她是情分,不救是本分,你们自己选。"
他说完就真的不动了,双手插回兜里,往后退了半步,一副"你们请便"的姿态。
保镖们张着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们想破口大骂,想冲上去把这个狂妄的小子按在地上揍一顿。
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小姐那张脸上。
她脸上的白霜已经快要爬到下巴了。
整张脸白得像一张薄纸,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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