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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邪月教的教主,放在世俗界已经是一方巨擘级的人物了。
对上他这个元婴期倒不算什么,可万一对方法门古怪、手里藏着什么能伤到元神的阴损玩意儿呢?
他正琢磨着,头等舱前部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快叫医生!有医生吗?这趟航班有没有医生?!"
"谁带药了?不对不对,小姐没病,这毛病谁都治不了,快扶住她!别让她从椅子上滑下来!"
几道声音叠在一起,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手足无措。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过道里来回跑动,座椅靠背被碰到发出闷响。
林剑行抬眼望去。
头等舱前排靠窗的位置,几个黑色西装的保镖正围成一圈,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只看见缝隙里露出一截皮质座椅的边缘和一只垂落的、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
那只手纤长秀美,五指自然蜷曲着,皮肤下的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从后舱快步赶来。
胸前别着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主任医师胸牌,面容沉稳,步伐却疾如骤雨。
他蹲下身时已经掏出了随身的便携听诊器。
三秒。五秒。十秒。
医生的眉头越皱越紧,又翻开那女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瞳孔散大,对光反射迟钝。
他的脸色更加凝重了,嘴里自言自语地嘀咕。
"体温过低,心率缓慢,四肢末梢循环几近停滞……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从随行包里取出一个小型手电,照了照病人的咽喉和舌苔。
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肺。
"得先解开外套做心肺复苏,监测一下反应——"
他刚伸手要去解那女人外套的扣子,旁边一个为首的保镖猛地伸手拦住了他。
"等等!都出去!头等舱清空,小姐千金之躯,不是你们这些人能看的!"
他朝身后几个保镖一挥手,那些人立刻开始驱赶头等舱的其他乘客。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商人被推着肩膀请了出去,面色不忿却不敢多言。
一个带着助理的女企业家也被半强迫地请出座位,嘴里刚抱怨了几句"凭什么赶人",就被保镖一个眼神瞪得闭上了嘴。
最后到了林剑行这里。
那保镖两步跨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穿着白T恤、怀里还搁着一袋零食的年轻男人,眉头拧成个疙瘩。
"你还坐着干什么?出去!没听见吗?"
林剑行捏着那颗剥了一半的巧克力没有任何动作。
他甚至连坐姿都没换,脊背松松靠着椅背。
保镖的脸色沉下来,伸手去抓林剑行的肩膀。
五指张开扣住他肩胛骨的位置,大拇指压住锁骨凹陷处,标准的擒拿手法。
想把人整个提起来扔出座位。
可林剑行的身体纹丝不动。
那种感觉像伸手去抓一块焊死在地面上的铁砧,推不动、拉不起、撼不了分毫。
保镖愣了一下,眼底浮现出明显的困惑,随即一咬牙加了十二分力。
额头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可依然不动。
他脸上浮上惊骇的神色,张嘴要喊人。
下一秒,一股绵软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林剑行肩膀上弹开。
保镖整个人的重心被掀飞,后背狠狠撞上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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