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研究的路子，你那套东西在他身上行不通！”

    “他都没学，你怎么知道行不通！再说了，我教的又不是书本上那些死东西。”

    成仿吾说着说着，严肃了起来。

    “再说了，我教的是精气神。一个人技术研究做的再好，要是人立不住，不也白搭？书上的东西教的是知识，我能教的是风骨，是精神！”

    “多少年了？咱们这些人不就是靠着一腔报国的劲熬下来了吗？现在这些年轻人，缺的就是这股劲！”

    “你别管了。”说着，成仿吾拍了拍王大珩的肩膀，“我有分寸。”

    ……

    教室门口，两位前辈的对话，陆文渊完全不知情。

    此刻，他的第一堂课已经到了尾声。

    “今天的理论部分我们就讲到这里，在下课之前，我给大家留一个小作业，大家回去可以自己研究一下。”

    说着，他在黑板上写下了一道题。

    “这是一道非常基础的光学折射题，用的呢，就是今天讲过的折射定律。

    我知道，咱们这个培训班上的大家基础参差不齐，有的学过，有的没学过，所以这道题我不强求大家得出结论。

    我只是希望你们回去的时候，在闲暇时间可以思考，看看自己有没有思路。

    等到下一次上课的时候，我会给大家公布答案。”

    “好了。”

    说着，陆文渊放下了粉笔，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大家笑着说。

    “咱们今天就到这吧，下课。”

    他话音刚落。

    只听得哗啦一声。

    讲台下，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者，还是年轻的孩子，甚至是一向冷硬的柯青……

    这些人全部都自发地站了起来。

    他们看着讲台上的陆文渊，齐刷刷地弯下了腰，鞠了一躬。

    他们的声音参差不齐，有高有低，甚至各种方言齐出，这些人连短短的一句话都说的杂乱的很。

    可偏偏陆文渊听清了。

    他们在说……

    “……老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