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向了来人,对方正是王大珩。
他们这些在长春活动的文人和科学家,或多或少都是见过面的,也都有些交情。
成仿吾一见到王大珩就笑骂起来。
“好啊!好你个王大珩,办培训班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同我说,难不成你有意瞒着我?怕我不给你做宣传吗?”
王大珩听了这话,连连摆手。
“这你可就太冤枉我了,你的号召力我还不知道?就是怕告诉了你之后,你直接去东北师大一挥手,那到时候全校的学生都得跑过来。
那最后来的到底是真心过来学光学的,还是为着你这个校长的号召力来的?
不瞒你说,我是想光让你来帮我,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这庙小,装不下那么多人,还是先面向社会,筛一批真正感兴趣的人吧。”
“不过倒是你。”王大珩有些好奇,“你今天怎么来这了?”
成仿吾指了指坐在第一排的柯青。
“我有个学生来这上课,我之前不知道她是要来你们仪器馆,不然我就不跟着跑这一趟了。”
紧接着成仿吾透过窗户,看着讲台上正侃侃而谈的陆文渊,指着他问。
“讲台上那个小同志,是你做的主让他授课的?”
王大珩顺着成仿吾的目光往里看,也看见了正在台上讲得兴致勃勃的陆文渊。
他笑了笑,然后答非所问地来了一句。
“咋样?教的好吧?”
“太年轻了。”成仿吾同样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
王大珩一听这话,那护犊子的劲立刻上来了,他眉毛一竖,就要开护。
“我记得你可不是那种论资排辈儿,唯年龄论的人啊!是,我承认他年岁是小,但他底子好啊!
给这帮初学者授课,那是绰绰有余了!”
“瞧你,我说什么了,你就跳脚?”
成仿吾看着王大珩一副着急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小同志我见过的,确实不错。我说他年纪小,不是挑剔他,是夸耀他呢!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份学识,难得啊。”
“那就行。”
王大珩哼哼了两声,随后他立刻哥俩好地揽住了成仿吾的肩膀,也不顾两个人加起来快 120岁的年纪。
他得意地问,“说说吧,具体好在哪?”
“你可少来这出。”
成仿吾一抖肩膀,就将对方的手从自个身上抖落了下去。
“我可知道,这小同志刚来长春还没几天,他就是再好也不是你教出来的,你在这得意个什么劲?”
“怎么着?我也教了他好几天呢!”王大珩根本不听成仿吾的话,自顾自地说,“这孩子以后要长成了,也有我的一份!”
成仿吾顿了顿,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问,“真有那么好?”
“当然了!不瞒你说,我都想给上头打报告,把他抢过来了!”
“行啊,你会教孩子?!”成仿吾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话。
“啥意思啊?”
他们这些人没少交往,成仿吾这么一句话,王大珩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你要抢人?!”
“什么叫抢人?”成仿吾转过身去,背着手不看他。
“文人的事,能叫抢吗?这叫爱才心切!”
“嘿呦,你个老不羞的!”王大珩急了,“这孩子走的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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