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常务,对特别调查组来说,显然功绩也已经足够了。」
闻言,中岛幸之助瘫在椅子上,眼前发黑。
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晦涩起来:「佐藤专务,那我现在该做些什麽?」
电话中,佐藤建一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覆。
手指敲击桌子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响起。
「中岛,你在千代田这条线上,留下了多少线索?」
中岛幸之助瞬间沉默。
有的时候沉默也代表了答案。
佐藤建一知道了答案,叹了口气。
「中岛,现如今你现在要做两件事。」
中岛幸之助连忙给出回应:「佐藤专务请说。」
佐藤健一沉吟道:「第一,你现在就和千代田切断一切联系,新井弘树那边不管是电话还是任何书面往来都不要继续,更不要见面。」
中岛幸之助愣住:「可是————」
他想要说些什麽,佐藤建一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第二,千代田的帐目问题,你要做好切割的准备。」
「如果国税局那边查实了千代田的流水有问题,你要确保他们只能查到千代田。」
中岛幸之助听懂了佐藤建一的意思。
舍弃千代田!
「十年又如何!」
佐藤建一的声音提高了许多。
「中岛,你在银行系统做了三十年。」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棋子这种东西,本身就是用来舍弃的。」
中岛幸之助闭上眼睛。
「可是,千代田那边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如果那些资金往来被国税局发现————」
佐藤建一再次打断中岛幸之助:「所以我才说要切割。」
「新井弘树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所以说千代田那边不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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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你从千代田里面抽出来。」
中岛幸之助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解决。」
「感谢佐藤专务指点。」
东京都民银行总行。
营业统括部接待室。
花山院泷百无聊赖的靠在沙发的椅背上闭目养神。
接待室很大,装修也很温馨。
却没有人来管他这个国税局的人,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许久。
真锅次长重新推门走了进来,声音中带着讨好:「花山院检察官,您久等了。」
「千代田平成元年一月至今的流水已经安排下去,现在流水已经开始列印。」
「营业第二课那边正在做最後的核对,大概还需要二十分钟。」
花山院泷没有去看真锅次长,而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然後皱眉呵斥道:「太慢了!」
真锅次长瞬间弯腰鞠躬,呈现九十度:「非常抱歉,我再帮您去催一催。」
花山院泷的手指在沙发上轻轻叩了两下。
等到真锅次长第二次进入接待室的时候,他的额头上已经带上细汗,声音中依旧带着讨好:「花山院检察官,流水已经列印完毕,正在做最後的装订。我已经安排好人,装订完成後就会送到这边的接待室。」
花山院泷抬头看了一眼真锅次长。
又将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表上看了一眼时间。
这才不紧不慢开口:「真锅次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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