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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椅子上,脑海中想到了很多。
他在银行系统已经於了三十年。
见过泡沫被吹到最大的时候,也见过地价崩盘後的满地坏帐。
那些岁月中。
中岛幸之助见识了太多太多。
他同时也相信,只要位置站的够高,风浪就够不到他。
可这一次。
他的感觉和以往完全不同。
千代田,那可是他资金渠道最核心的一环,竟然已经被锁定到这种程度了。
这不由让中岛幸之助感觉到有些心慌,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平静。
想了想,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佐藤建一的电话。
「佐藤专务,我有件事要和您汇报。」
电话刚响起,中岛幸之助就说出了自己刚刚了解到的信息:「东京国税局今天上午去了东京都民银行,花山院泷亲自带队将千代田平成元年一月至今的全部流水调走了。」
得知这个消息,佐藤建一眉头一皱。
「什麽!?」
「这次花山院泷去东京都民银行调取流水,你事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麽?」
中岛幸之助依旧给出回应:「没有,花山院泷这一次的动作非常突然,连东京都民银行那边也是被他堵门才知道。」
「我甚至是从新井那边得到的消息。」
佐藤建一抬手敲了几下桌子。
「东京都民银行那边,没有我们的人?」
「有,但是花山院泷带的是国税局正式调取函,有这个调取函在,没人敢拦。」
佐藤建一也感觉到了问题的棘手。
「也就是说,千代田的真实流水已经到了国税局手中。」
「是。」
「那份假的呢?」
「已经送到三菱银行,现在应该到特别调查组的手中了。」
麻烦了。
佐藤建一头都大了。
不过他忽然察觉到不对,问向中岛幸之助:「你的意思是,调查组刚拿到假流水,国税局就去了东京都民银行?」
「这两者的步调是不是有些太一致了?」
中岛幸之助小心翼翼开口:「您的意思是?」
佐藤建一略微思索後,直接盖棺定论:「花山院泷和特别调查组是一夥的!」
「花山院泷收手是桐生也哉去谈的。现在花山院泷突然出手查千代田,时间点又恰好
在特别调查组向东京都民银行发函之後。你觉得这是巧合?」
中岛幸之助的瞳孔微缩:「您是说,桐生也哉在跟花山院泷联手?」
佐藤健一点点头:「这是最大的可能。」
中岛幸之助沉默了片刻,再一次认识到这个年轻人的棘手之处,他想了想问道:「佐藤专务,要不要我现在将桐生也哉从特别调查组调出去?」
佐藤建一摇了摇头:「来不及了。」
「桐生也哉刚调查出一些东西你就将他调走,动作太明显了。」
中岛幸之助此刻已经不知道要怎麽办了:「那您的意思是?」
佐藤建一沉吟了一下:「你觉得,特别调查组的最终目标是谁?」
中岛幸之助略微思考,然後声音低了下来:「应该是我。」
佐藤建一给了肯定的答覆:「没错。」
「调查组从高木佑介查到千代田,又从千代田查到东京都民银行,这条线的终点就是你。」
「而能扳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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