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会议室,独立办公室留五间,其余做开放工位。”
“两周之内能用吗?”
叶知秋翻了一下文件夹里夹着的一张施工报价单。
“如果今天签约,最快十二个工作日。”
“那就十二天。”
叶知秋合上文件夹,点了一下头。
“面试安排在哪儿?”
“这栋楼18层有一个共享办公空间,我提前租了一间会议室,四个小时。”
林川看了她一眼。什么都安排好了,连临时面试场地都提前订了。
十八层的共享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桌,六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块白板。叶知秋提前放了矿泉水和几份打印好的简历在桌上。
林川坐下来,翻开第一份。
“第一个,周明远。复旦大学金融学硕士,毕业后在申万证券研究所待了三年,后来跳到一家私募做投研。二十九岁,深圳户口。”
叶知秋把简历里的关键信息提前标注了黄色荧光。
“为什么想走?”
“他原来那家私募去年踩雷了一个地产项目,亏了大半,基金在清盘。团队散了,他也没留。”
“叫进来吧。”
门推开的时候,林川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穿白衬衫、戴金属框眼镜的年轻男人。
身材偏瘦,走路的步幅不大但很稳,坐下来之后背挺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讲究,但不拘谨。是在正规机构里被训练过的那种职业状态。
“周明远,29,复旦金融硕。”林川没看简历,直接报了一遍,然后抬头看着他,“申万三年,之后做私募投研,管过多大规模的盘子?”
周明远微微一愣。这个开场白太直接了,没有任何寒暄。
“最高峰时在管的组合大概两千万,主要看TMT和消费。”
“踩雷的那个地产项目,你参与决策了吗?”
又是一愣。
“……参与了前期调研,但最终拍板不是我。”
周明远的表情沉了一下,“项目出问题之后我复盘过,核心风险点其实在尽调阶段就有苗头,但当时基金老板跟那个地产商私交太深,压了反对意见。”
“所以你的判断是对的,但你没能拦住。”
“是。”
“那你觉得,一个投研负责人最重要的能力是什么?是看得准,还是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来,周明远的眼神变了。
他沉默了三秒钟。
“看得准是基本功。但如果刹不住车——看得再准也没用。”
林川嘴角动了一下。
“你在申万的时候,2000年年初,科技股那一波你怎么看的?”
“泡沫。”周明远没有迟疑,“美股那边纳斯达克三月份开始跌,国内A股的科技概念股也已经有联动迹象了。但——”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但什么?”
“但泡沫不代表没有机会。关键是知道什么时候下车。”
林川盯着他看了两秒。
这个人的脑子是清楚的。不是那种只会写报告的研究员,也不是闷头赌方向的赌徒。他能看到风险,也能看到风险里面裹着的机会,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走。
“行了。回去等通知。”
周明远站起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林总,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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