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都有,那里可是我荆襄文教未来的根基所在,锦衣卫总得在里面探一探,做些暗中甄别的工作,免得又出什么细作混入、或者技术泄露的破事...”
“在这个过程中,无意间察觉到了你派人去南阳的小动作,汇总呈报上来的罢了。”
解释完,顾怀也想起了玄松子刚才那一瞬间很是排斥的反应。
他眉头微皱,问道:“不过,听起来,你似乎对锦衣卫,很反感?”
玄松子摇了摇头。
“我一个方外之人,有什么好反感不反感的,只要他们不来扰我就行。”
他看着顾怀,犹豫片刻,还是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告诫说道:
“只是,子珩,你可能不知道如今在这襄阳城,乃至于整个荆襄,锦衣卫的名声都已经差到什么地步了。”
“人人都说,锦衣卫是便是那阎王手下的索命鬼,只要被那群穿着飞鱼服的人盯上,无论有没有罪,多半都要遭你这位州牧大人的铡刀了!”
说到这里,他想到了什么,凑近了些,神神秘秘地说道:“对了对了,前些日子,襄阳城里还流传起了个说法,好生有意思。”
“说是府衙六曹里,有位坐班的官员,晚上回到家,脱了官服,躺在自家床上。”
“为了逗新纳的小妾开心,他便讲了个荤素不忌的笑话。”
玄松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结果你猜怎么着?他那小妾还没来得及笑呢,房梁上盯着官员的锦衣卫,却没忍住,扑哧一声先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玄松子自己倒先忍不住,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似乎觉得这个荒诞的传言十分有趣。
然而。
顾怀却没有笑。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渐渐严肃。
玄松子的笑声在顾怀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干巴巴地停住了,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鼻子:“怎么?不好笑吗?我倒觉得挺好笑的,还讲给好几个人听过...”
顾怀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
他转过头,看着自己身后远处随行的几个锦衣亲卫,所过之处,百姓和商贩见着那身飞鱼服,无不噤若寒蝉、低头避让。
“锦衣卫在荆襄的名声,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么...”
顾怀低声自语,像是在问玄松子,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长叹一声:“其实,我也早有预料。”
“特务政治这种东西,一旦被放出来,无论最初的出发点有多么正当,是为了反腐反贪、是为了肃清内乱、是为了推行新政。”
“但只要给予了他们超越常规律法的特权,在执行的过程中,结果就一定会产生偏差。”
“权力会腐蚀人心,恐惧会无限放大。”
顾怀看着玄松子,语气沉重:“但今日,听了你这番看似荒诞的坊间笑话,倒是真的让我警惕反思起来了。”
“从工业区贪腐案开始,这几个月来,我是不是因为对文官失望,导致有些太过重用锦衣卫,在监察一事上,放权过度了?让他们行事越发无所顾忌,甚至开始干涉到了普通的民生和官员正常的私生活了?”
玄松子听着顾怀这番迅速上升到政治高度、充满警惕和杀意的话,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子珩,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怎么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立刻扯到政务和权力上去?”
“这样活着,每天脑子里都在算计,不累吗?”
他看着顾怀那张依旧年轻却多了几分深沉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我觉得你啊,有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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