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连连点头,由衷夸赞道,“这时候,就得夹着尾巴做人!千万别他娘的给老子节外生枝了!”
“妈的,老子褪了三层皮,好不容易才考及格,从那破学院里面逃出来,可绝对不能被他们揪到半点把柄!要是被那老王八蛋借题发挥,说老子纵兵扰民,再把老子给抓回去重修...老子宁可自己抹了脖子!”
说到这里,陈平似乎想起了什么,肚子也“咕噜噜”叫了起来。
他咽了一口唾沫,一把抓住那亲卫的胳膊,眼睛冒着绿光:“先别管走不走路了,你们身上带吃的了没?!有肉干没有?饼子也行!”
“老子前些天结业考评的时候,沙盘推演有一道破题做错了,那老王八蛋直接饿了老子整整三天!三天啊!老子现在看你们的脑袋都像个大肉包子,眼睛都花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亲卫们又炸开了锅。
那亲卫什长更是目眦欲裂,气得浑身发抖,又把那战刀一把抽了出来:“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他们居然连东西都不给将军你吃?!将军您可是替荆襄流过血、卖过命的!就算是死囚,行刑前还有顿饱饭呢!”
“属下要给将军讨个公道!属下这便带人回去,把那破庄子给...”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到一股杀气锁定了自己。
一抬头,正对上陈平那满是警告意味的幽冷眼神。
亲卫什长心里一突,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地转了个弯,连忙改口道:“...回去后!属下就去襄阳,去州牧大人那里告状!告他们个草菅人命!这哪里是什么劳什子‘军官学院’?这分明就是蹲大牢!就是折磨咱们这些苦哈哈的丘八!”
“嗤--”
陈平移开眼神,有些烦躁地挠了挠眉心,发出声嘲弄嗤笑。
“告状?告状有个屁用!”
他一边从另一个亲卫递过来的油纸包里拿起张冷透了的肉饼,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一边含混不清地骂道:
“你们以为老子没想过告状?老子是第九批被塞进来的!前面来过多少人,你们心里没数?”
“从最开始的中层军官,到后面整个荆襄派得上号的主将,连上庸江夏那些地方的守备将领都没跑掉...你以为他们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没动过告状的心思?”
陈平说得急了,被饼子噎得翻了个白眼,灌了一口水顺下去,这才冷笑道:“可结果呢?该来进修的,还不是得捏着鼻子来?军中但凡有名有姓,挂着偏将以上军职的将领,哪个能逃得掉这狗屁‘轮训’规矩?”
他抹了抹嘴上的油渍,“所以还是算了吧,就当走夜路,不小心被疯狗咬了一口就行,谁他娘的还有胆子去公然违抗州牧大人的军令?”
亲卫们跟着陈平久了,把他那嚣张跋扈、有仇必报的脾气倒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此时听着自家将军居然说出这等泄气的话,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地炸了锅。
“将军,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就是!若是传出去,说将军您被几个看门狗给踹了屁股,以后在军中,弟兄们还怎么抬得起头?”
“将军,这笔账不能就这么销了,明面上不能动他们,等到了夜里,属下带几个机灵的弟兄,去把那几个护庄队的套了麻袋,打断他们的狗腿...”
听着手下这群杀胚越说越离谱,竟然还想去惹那个连他都避之不及的庄子。
陈平不仅没被他们这护主心思感动,反而吓得心头一颤,赶紧转过身一脚踹在那个提议套麻袋的亲卫腿上。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够了!”
陈平厉声斥骂道:“还嫌老子在这鬼地方受的罪不够多是不是?!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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