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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次演奏”
“被人找去谈过话。”
“他说说我那曲子改得太离经叛道。”
“我把古琴藏起来。”
“藏了 8年。”
“后来”
“我教学生。”
“我不演奏。”
“我教了 50年”
“600个学生。”
“其中一个就是您。”
张晔抹眼泪。
“老师。”
“您今天 71岁”
“您要回来了?”
“好的。”
“我要回来。”
“我跟您一起。”
“跟陈弦一起。”
“跟孙维邦一起。”
“跟赵建中一起。”
“我们五个人”
“跨代际”
“一起。”
张晔笑。
“老师。”
“五个人。”
“您和孙老师 71岁 60岁。”
“赵建中 62岁。”
“我和陈弦 19岁 20岁。”
“差 40多岁。”
“您们的‘未完成’”
“我们的‘正在做‘”
“合一起。”
顾守正点头:
“嗯。”
“合一起。”
“这叫”
“民乐复兴。”
“不是您一个人复兴。”
“是我们五个人”
“加民乐团 14个人”
“合 19个人”
“复兴。”
张晔擦了擦眼角。
出租车开到浦音东门。
顾守正下车。
抱着向日葵。
抱着古琴。
抬眸浦音校门口的银杏。
“晔。”
“您浦音的银杏”
“比燕京的”
“瘦。”
“好的。”
“浦海的树都瘦。”
“燕京的树肥。”
“燕京的主路两边的树 60米高。”
“浦海的主路两边的树 12米。”
“同一种树。”
“不同的样子。”
“民乐”
“也一样。”
顾守正笑:
“您 19岁”
“您说话”
“比 71岁”
“稳。”
张晔没出声。
两个人走进浦音。
下午两点。
浦音民乐团排练厅。
民乐团 14个人到,加张晔 15个,加陈弦 16个。
加顾守正 17个,赵建中和孙维邦今天在燕京没来。
赵一弦留下了。
顾守正抱着古琴坐在陈弦旁边。
两把古琴。
“陈弦。”
“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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