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高兴兴地就交换了。
当天下午,小荷就开始发烧。校医量体温,三十九度八。
凌婉卿赶过去的时候,孩子的前胸、后背和四肢,起了一圈一圈的铜钱大的红斑,斑中间还有个小坑。
校医也看不好这到底是什么毛病,所以紧急给家长打了电话,让赶紧带去三甲医院检查。
当时把小荷送到医院,陪凌婉卿一起去的,是一个圈内多年好友。
圈里人都叫她‘三姐’,是带过好几个一线明星的金牌经纪人。
三姐这个人,信这些。
她看到小荷身上起的疹子,就说这不像是普通的疹子,像是被人下了什么东西。
凌婉卿那时候是不信的。
可医院抽血化验,什么都没查出来。输了液,烧也不退。
当天晚上,小荷开始说胡话。
到了后半夜,小荷身上起的东西,开始溃烂、流黄水。
葡萄大的水泡,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破了就流黄水,皮肤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拱。
她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一直念叨着:“有人跟着我有人跟着我”
凌婉卿握着女儿滚烫的小手,吓破了胆。
那天深更半夜,万般绝望之际,她突然想起大嫂的妈妈——
姜宝珊姜夫人,是玄门里响当当的人物。
她记得,从小到大,老爷子对姜夫人一直很敬重。
逢年过节,都会派人往翠微山送东西,年年如此,从不间断。
她跟大哥索要了姜夫人的号码,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电话接通,凌婉卿语无伦次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姜宝珊没多问,只说:“拍张孩子身上的东西,发过来。”
“那边看了照片,很快就打了回来。电话那头,姜夫人身边有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女孩声音很清脆,说起话来,字字清楚,条理分明。”
姜夫人问:“此女所患何症?”
女童答:“食他人之物,食中带怨。怨从口入,入腹化阴。
阴气盘踞于经脉肌肤之间,外发为疹,内蚀为溃。
初时不过红疹,六个时辰之内,肌肤溃烂,人必昏厥。
三日之后,阴气入骨,命不可保。”
姜夫人又问:“该如何处置?”
女童答:“医书上针对此症,有法。但此女年幼,若用此法,难免留疤。所以要用缓法。”
姜夫人问:“何法?”
女童说:“第一要找到她中午用的饭盒,里面若有食物残渣最好。”
“我翻了小荷的书包,找到了那只饭盒。里面还剩了中午的饭菜。”
电话那头,小央央继续道:
“取白盐、朱砂、鲜鸭血,捣成泥,敷在溃烂处。
盐拔阴气,朱砂镇邪祟,鸭血是血肉之属,能把脏东西从体内吸出来,转移到血泥上。
再把泥用刮刀刮下,用艾草引燃,彻底烧干净。
灰烬撒在十字路口,让来往的车轮碾过,阴气就能彻底消散。”
姜夫人又问:“你让她处置饭菜,是想做什么?”
小央央答:“救人救命。这恶人敢对小孩下此狠手,若事后见人安然无恙,必有后招。
用我接下来教她的法子,能试探出到底是谁下手,也好让他们有所防备。”
凌婉卿讲完了。
她看着凌家几人,目光最后落在姜明月身上:
“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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