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全给亲一民?他要是亲四的种,就让亲四自己掏钱,别想动老亲家的家底!”
沟艳艳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帮腔:“就是!当年分家,银元金条可没说给谁!现在凭啥大哥独吞?我看啊,不如把这些钱分了,各家过各家的,省得天天吵!”
“分你娘的头!”亲四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怀里揣着个布包,“这些钱是我挣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你们要是再闹,就给我滚出这老宅!”
“滚就滚!”霍二丫把亲一国往地上一放,叉着腰骂,“这破老宅谁稀罕?亲四我告诉你,你偏心偏到胳肢窝里了!为了个野种,连亲孙子都不管,你迟早得遭报应!”
“你再说一句野种试试!”亲狼冲上来,就要打霍二丫,被亲虎死死抱住。
“大哥你别冲动!”亲虎劝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好好说?她骂一民是野种,我跟她没好话!”亲狼挣不开,气得浑身发抖。。
“这些钱给你们!”刘一妹把布包往霍二丫面前一递,“你们别吵了,行不行?一民看病的钱,我们自己想办法,不花家里的钱了!”
“谁稀罕你的破钱!”霍二丫把布包打在地上,银元滚了出来,“我们要的是公道!凭啥亲一民就能花十几万看病,俺家亲一国咳嗽两声,你都舍不得买好药?”
“够了!”张子云从西屋出来,手里拿着个药罐,往地上一放,“药熬好了,谁喝谁拿去。不想喝的,就滚。”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威严。霍二丫和沟艳艳对视一眼,没敢再闹。
亲四趁机对亲狼说:“走,换钱去。”
亲狼瞪了霍二丫一眼,跟着亲四往外走。两人刚走到村口,就听见身后有人喊:“爹!大哥!”
回头一看,是亲狗。他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嘴角挂着那抹诡异的笑:“我跟你们一起去。”
亲四皱了皱眉:“你去干啥?”
“沟艳艳让我盯着,别让你们多换钱。”亲狗说得直白,眼神里却没什么恶意,“她说……要是钱换多了,就偷偷藏点,给亲一周买糖吃。”
亲四和亲狼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换完钱,一共是十五万。亲四把钱揣在怀里,用布包了三层,像揣着个滚烫的烙铁。往回走的路上,亲狗突然说:“爹,其实……我觉得一民像大哥。”
亲狼愣了一下:“你咋知道?”
“他哭的时候,嘴角会往左边歪,跟大哥一样。”亲狗嘿嘿笑,“沟艳艳说像您,我看不像,您哭的时候嘴角往右边歪。”
亲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猛地停跳半拍。他愣了愣,看向亲狗那张挂着诡异笑容的脸,竟从那荒诞的对比里,品出点说不清的滋味。
“你个二傻子,懂个屁。”亲狼嘴硬地骂了句,眼眶却有点发热。
亲四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怀里的布包,拐杖在土路上戳出一个个小坑。风从路边的玉米地里钻出来,带着青秸秆的气味,刮在脸上凉丝丝的。
回到家,霍二丫和沟艳艳还在院里等着,像两只盯着骨头的狗。看见亲四怀里鼓鼓囊囊的布包,两人的眼睛都亮了。
“换了多少?”霍二丫抢先问。
“不关你的事。”亲四冷冷地说,径直往屋里走。
“咋不关我的事?”沟艳艳追上去,细高的身子几乎贴在亲四背上,“这钱有俺家亲狗一份,好歹让俺们看看数啊。”
“看啥看?”亲四猛地转身,布包往怀里按了按,“我说了,这钱是给一民看病的,谁也别想动歪心思!再闹,我就把你们的名字写进族谱的黑名单,死后都进不了老坟地!”
这话戳中了两个媳妇的软肋。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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