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没人动过。”司机立刻说,“钥匙一直在我这儿。”
“你确定?”
司机喉咙动了下,“我确定。”
顾临雪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垫着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把手。纸巾上没有明显痕迹,也没有气味。她皱了皱眉,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而是因为没发现才麻烦。后车司机已经下来了,“顾小姐,要不换车?”
顾临雪看了眼后车,后车停在院外树下,车身也很普通,玻璃有一点灰,看起来反而自然。她本该立刻换,可她没有。她站在那里,视线从前车移到后车,再看回司机的手。司机的右手指甲边有一点白色粉末,很少,像墙灰,也像别的东西。
“你刚才碰过什么?”她问。
司机愣住,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刚才检查轮胎,可能蹭到地上的灰。”
顾临雪伸手,“别动。”
司机立刻僵住。
她用另一张纸巾擦了一点白粉,折起来,递给身后的人,“封起来。”
身后的人接过去,动作很快。这时沈砚已经从旧宅里出来了。
顾临雪看见他,眉头皱了一下,“我还没失联。”
“你还没走。”沈砚说。
他走到车旁边,看了一眼把手,又看司机手上的粉末,没有动。顾临雪把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沈砚听完,问:“你还去?”
“去。”顾临雪说,“但不坐这两辆车。”
“你想钓?”
“对方既然动了车,说明他们希望我在路上出问题。”她声音压得低一些,“如果我不出门,他们会换方法。与其让他们换,不如看他们准备到哪一步。”
沈砚看着她,脸色比刚才冷。
“你拿自己当饵?”
“我本来就在钩上。”顾临雪说,“你不让我动,钩也不会消失。”
这句话不漂亮,也不讨好,但是真的。
沈砚沉默片刻,“我跟你去。”
“不行。”顾临雪答得更快,“你去,鱼就不出来了。”
“那就不钓。”
“不钓,他们下次会做得更干净。”她看着他,“这次他们露了手,我们要看。”
两个人在院门口对视,旁边几个旧宅的人都不敢出声。风吹过来,树叶上的水珠掉到车顶上,啪的一声,很轻,却让司机肩膀抖了一下。
沈砚忽然问:“你有把握?”
顾临雪没有立刻说“有”。
她停了停,就是这一停,让沈砚眼神更沉。
“七成。”她说。
“太低。”
“已经不低了。”顾临雪道,“如果对方比赵明修高,能有七成就不错了。”
这句话把空气又压了一层,因为比赵明修高,这谁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赵明修只是背叛者之一,是金融线上的核心人物。比他高,说明这次不是单纯残党,不是乌骨帮那些被推出来的狗,也不是许三骨背后那几层小线,而是更深的位置终于开始动顾临雪。动她,不是因为她最弱,是因为她最关键。她是沈砚和旧宅之间那条接线的人,也是现在最能把旧规重新理顺的人。
沈砚盯着她看了很久,“十分钟。”
顾临雪一怔,“什么?”
“每十分钟回一次消息。”他说,“超过两分钟没回,我动。”
顾临雪想说太密,会暴露节奏,可看沈砚的脸色,她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的让步。她点了点头,“好。”
最后顾临雪没有坐两辆车,而是从后门出去,换了一辆送菜用的小面包车。车里有青菜味,还有一点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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